就在她苦惱怎麼裝箱時,顧硯之邁步過來,“我來,你去休息。”
這種體力活不得不說,有個男人會更好使。
蘇晚也不客氣了,朝他道,“那麻煩你了。”
顧硯之的心不由跳了一下,像是被什麼輕輕撞了一下,天知道,這種被她麻煩的感覺,對他來說是一種獎勵。
而這種事情,本可以派別人過來做的,但顧硯之卻捨不得讓別人來做,他必須自己來。
他解開襯衫的袖釦,挽起,露出結實的小臂,力量感十足。
蘇晚站在一旁,看著他將主機和顯示器分別用軟墊包裹好,小心放入專門的電腦箱。
蘇晚靜靜地看了一會兒,心口某個地方,悄悄塌陷了一小塊。
她轉身下樓,拿了一瓶礦泉水上來,顧硯之已經封好了箱,抬頭看到蘇晚遞來的礦泉水,他抿唇一笑,伸手接過。
他擰開瓶蓋,仰頭大口喝了起來,喉結隨著吞嚥的動作上下滾動,透著幾分不羈野性。
蘇晚移開視線,也拿著一瓶擰開喝了起來。
“辛苦了。”蘇晚朝他說了一句。
“不辛苦。”顧硯之目光鎖著她,“能為你做點事,是我的榮幸。”
這話說得太直接,蘇晚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好在顧硯之沒指望她回答,轉而問道,“下午四點高洋會派人過來搬一趟。”
“好。”蘇晚不由問他,“你的呢?”
“我的已經整理好了,隨時可以搬過去。”顧硯之說道,“我東西不多。”
中午,楊嫂不由抱歉地說,今天顧著打包了沒去買菜,顧硯之自然就有了藉口請蘇晚去外面吃了。
蘇晚邀請楊嫂一起去,楊嫂倒是說在家吃個麵條就行了。
蘇晚跟著顧硯之去小區對面的餐廳吃午餐。
餐廳的客人不多,靠窗的位置陽光充足,顧硯之點了幾道蘇晚愛吃的菜。
蘇晚低頭撥弄著水杯,眼神卻有些放空,似乎在回憶著什麼。
“在想什麼?”顧硯之溫柔問來。
蘇晚抬起頭,想到昨晚他出現在父親影片裡的身影,想到他在這影片裡喊她的小名。
“當初為什麼要娶我?”蘇晚抬頭問他,接著,她擺弄著杯沿道,“你應該有很多選擇,為什麼要娶一個有遺傳病可能的我?”
顧硯之拿著水杯的手微頓,他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深深地看著她。
“我以為——我們之間不需要再問這個問題了。”他低嘆。
蘇晚看著他,顯然還在等著他一個其它的回答。
顧硯之的目光深了幾分,“你的遺傳病,從來不是我考慮的因素,我願意接受你的全部,包括你的基因,如果未來有風險,我會面對,會承擔,這也是我答應你父親要做到的事情,也是我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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