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曉曉贊同的點頭,對於這種偏心的,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想要靠兒子養老,對兒子百般溺愛,結果呢,將兒子寵得自私自利,自私的人只會想著自己好不好,誰還管她好不好,養老想要指望兒子,多半都會被當成是累贅踢開。
“我就心疼我媽的付出。”雖然李亞男沒有讓自己受氣,可是她每一次用心準備給姥姥的東西,姥姥都會毫不猶豫的轉手送給舅舅。
“有你們心疼她,比什麼都來得重要。”傅曉曉緩緩道。
或許沒有母親的愛,但李亞男有家人和孩子的愛。
“這倒是,媽雖然嘴上厲害,其實心比誰都軟。”陳秀贊同地點頭。
“她……”傅曉曉正想開口,耳邊突然聽到門口傳來異響,像是門口有什麼東西被碰倒了。
“是石頭……”陳秀還以為是孩子們,傅曉曉一把將陳秀的嘴捂住,雙眸警惕的盯著房門。
“不是石頭,四個小子已經睡著了。”傅曉曉對著陳秀搖一搖頭。“這麼晚了,大家早就睡了。”
陳秀臉色一白,不是自家人,那會是誰?誰會在大半夜跑到她家來?
陳秀的房門還是舊時的門栓,中間有一門縫,一把小刀此刻正透過門縫,一點一點將門栓給頂開。
“陳秀姐,你找地方躲起來。”傅曉曉對著陳秀說道。
陳秀點了點頭後,傅曉曉這才小心地爬下床,緩緩走到門邊。
傅曉曉看了眼四周,看到放在角落的掃帚,雙眸一亮,一把抄起掃帚,躲到門後。
傅曉曉雙手緊緊握住掃帚柄,屏氣斂息,耳朵捕捉著外面的一絲一毫動靜。
待門栓被一點一點的頂開,終於被小刀頂掉後,門外的人小心翼翼地推開門。
傅曉曉雙眸一厲,只見一個男人鬼鬼祟祟的開啟一條可通他進入的大小,男人鬼鬼祟祟的頭鑽進來時,一眼便瞥見窗前那個黑影,正是陳大力。
看清來人是誰後,傅曉曉眸中寒光閃爍,瞅準時機,舉起掃帚柄狠狠地向陳大力的脖間砸下。
“哎喲!”陳大力突然被偷襲,他疼得叫了一聲,向前踉蹌幾步,差點摔倒。
凌厲的聲音在大半夜十分響亮,一瞬間,李亞男和陳豪的房間立即就亮了。
陳大力的叫聲讓陳秀一驚,驚恐地瞪大雙眼,在朦朧月光下,看清窗前陳大力那扭曲的身影。
“混蛋,去死吧!”傅曉曉見狀,乘勝追擊,又是一連串猛烈抽打,邊打邊罵。“你這個無恥之徒,夜闖陳秀姐的房間想幹什麼!今天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真當女同志能隨意讓你欺負!你這種骯髒的臭蟲!”
“你個臭娘們,敢打我!”陳大力抬手試圖格擋,卻被傅曉曉靈活避開,掃帚雨點般落在他身上,打得他抱頭鼠竄,房間裡一片混亂。
陳大力幾次想要搶奪傅曉曉手裡的掃帚,看得陳秀心驚膽顫,生怕傅曉曉會被陳大力傷害到。
此時,屋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呼喊聲。
陳川一腳踹開房門,看到屋內混亂的場景,見傅曉曉手裡拿著掃帚與陳大力對峙,身後的衣櫃旁,是嚇得臉色蒼白的陳秀,目光掃到陳大力,頓時怒目圓睜,一個箭步衝上去,雙手如鉗子一般死死抓住陳大力的胳膊,將他拖出房間。
陳大力試圖掙脫,雙腳亂蹬,將地上的雜物踢得到處都是。
陳豪這時也趕到了,與陳川一起,直接將陳大力按在地上,拿起一旁的板凳,毫不客氣的砸向陳大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