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心,海底針,我也搞不明白,或許你們明白?”賀鈞看向賀曉曉和林秋,她們是女同志,肯定能理解。
賀曉曉和林秋搖頭。“這個我們回去想想,一時也想不出來。”
“那你們想想吧!我反正是沒辦法。”賀鈞起身回房,拍了拍腿。
“好了,很晚了,該休息了。”陸風笑著將賀曉曉給攬住。
“你們先睡吧!我在這等一會陸晟。”林秋笑道。
“兩個孩子呢?”賀曉曉回到房間,問道。
“早就讓他們洗漱上床了。”陸風端來洗腳水,讓賀曉曉先泡泡腳。
賀曉曉笑著將腳放進溫水中,陸風蹲在地上,手指輕撫過賀曉曉的腳,引起她的顫慄。
“今天有沒有不舒服?”陸風輕聲問道,自從賀曉曉懷了之後,他每天都會問這個問題。
“好像還好?”賀曉曉感覺自己似乎並沒有太大的反應,跟沒懷似的。
要不是當時醫生確定她懷了,她一度以為自己沒懷呢!
想到了什麼,賀曉曉指尖輕碰陸風的手,陸風輕輕的擦拭著她腳上的水珠。
賀曉曉用腳撩起他的衣服,腳尖調皮的劃過他的腹肌,沿著他緊實的腹肌線條蜿蜒而上,調皮的力道讓腹直肌下意識地繃緊。
陸風垂在身側的手驟然收緊,指節泛白的瞬間又猛地鬆開,最終卻在半空中頓了頓,才用掌心扣住那隻作亂的腳踝。
陸風喉結在暗沉的光影裡滾動著,他仰頭靠向賀曉曉,後頸的青筋隨著呼吸輕輕跳動,聲線像被砂紙磨過般喑啞,聲音中包含著無奈。
“曉曉,別撩拔我……”
尾音拖得極長,混雜著無奈的喟嘆,倒像是把那三個字含在舌尖反覆碾磨,連帶著胸腔的震動都透過相觸的肌膚傳來。
她的皮膚帶著特有的溫軟,與他掌心的薄繭形成微妙的觸感碰撞。
“你要忍到什麼時候?”賀曉曉眼角掃過他,只是輕輕一撩撥,已經讓他有了反應,腳尖微挑。
陸風悶哼一聲。
他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她腳踝的骨節,那裡有顆淺褐色的小痣。
被抓住的腳尖還在不服輸地晃了晃,腳尖蹭過他腰側,陸風的睫毛劇烈顫動了下,垂眸時眼尾的紅痕正一點點漫開。
“還動?”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胸腔震動的嗡鳴,指腹碾過她腳踝那顆小痣時,力道重得像是要將那點柔軟揉進骨血裡。
賀曉曉被他按得動彈不得,光裸的腳背在他掌心徒勞地踢踏,卻只換來他膝蓋往前一頂,穩穩地將她困在懷裡。
空氣裡瀰漫著他身上冷冽的雪松味,混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灼熱。
陸風俯身,額前的碎髮掃過她鼻尖,賀曉曉能清楚地看到他喉結滾動的弧度,以及下頜線緊繃的青筋。
他的指腹沿著她小腿肚的線條緩緩上移,指尖劃過膝蓋,賀曉曉猛地一顫,想要逃出他的禁錮。
陸風的氣息噴在她耳垂上,帶著懲罰性的咬齧。“撩拔完了就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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