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莜莜詫異的看向陸晟。
沒想到陸晟也發現了。
“剛剛我們跟老頭子鬧翻之後,我們走了,那個人就走了。”陸晟看向陸莜莜,陸莜莜點頭。
“所以你剛剛是故意的?”賀曉曉看向陸莜莜。
“也沒有故意,就是知道爺爺和你們肯定要吵起來的。”陸莜莜點頭,她瞭解陸老爺子的脾氣,也知道那份東西,陸愛國和父親看完之後肯定會火冒三丈,最後的結果不會有例外,一定是負氣離開。
“他的身體本來就不好,你又怎麼確定是姓孫的動了手腳?”白燕詫異的看向陸莜莜,沒想到陸莜莜還有這樣的一面。
“爺爺的身體有什麼毛病,我一清二楚,這些年也是我監督爺爺吃藥。”陸莜莜認真道。
“這一次被氣得吐血,算是比較嚴重的,但是經過一個月的調理,身體已有恢復了不少,不至於說一下子破敗成這樣!”陸莜莜咬牙,從抽屜裡拿出一張包藥的紙。
“前幾天,我發現爺爺的藥多了一顆,我本來以為是醫生給開的,可是第二天,那顆藥又沒了,問醫生,醫生說他並沒有給爺爺加藥。”
“你手裡就是那張多了一顆藥的紙?”陸晟挑眉問道。
“嗯。”陸莜莜重重地點頭。
“就算有這張紙,也不可能分辨出是什麼藥吧?”白燕一頓,看著那張紙。
只是一張紙,怎麼知道是什麼藥。
陸莜莜黯然地低下頭,她也知道這證據太少了,可是她只有這個。
“不,有方法!”陸風的腦海中想起一個人。“那個人的狗鼻子,能分辨出是什麼藥。”
“誰的鼻子這麼靈,聞一下就知道多了什麼藥?”陸愛國震驚的問道。
“誰有這本事?”賀曉曉好奇的問。
“你也認識。”陸風柔了柔賀曉曉的頭,笑道。
“……我也認識?”賀曉曉皺眉,想來想去也沒想出有這麼一號牛逼的人物。
“你該不會說是……”突然一個學醫的人跳出賀曉曉的腦海。
“沒錯,就是許彥。”陸風勾了勾她的鼻尖,點頭。
“……他有這麼厲害?”賀曉曉有些懷疑。
“他從小被他爺爺逼著訓練,對藥非常敏銳。”陸風認真道。
“能讓他來一趟?”陸愛國問道。
“可以。”陸風點頭。
“你確定是姓孫的對老爺子下手?”白燕回頭看向陸莜莜,這事可不能開玩笑的。
“你們看爺爺現在的狀態。”陸莜莜走到老爺子的病床邊,示意大家看過來。
陸愛國和陸興軍轉身看向老爺子,卻發現老爺子明明坐著,整個人卻好像沒了意識一樣,直直的望著面前,眼神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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