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淑瞧這坐在戰馬之上的季長諳輕笑出了聲:“月兒若是賤種,你是什麼?”
季長諳冷哼了一聲,眼中閃過幾分嗜血的興奮轉而看向了常致遠:“這小白臉就是你那姘頭吧,也不怎麼樣啊。”
李明淑瞧著慢慢縮回自己身後的女兒安撫的摸了摸月兒的頭:“你這人眼髒,看什麼都髒,也對,這人不僅眼髒,你的心都是髒的。”
季長諳罵了一聲牙尖嘴利,隨即騎著馬慢慢走到了李明淑面前,然後猛的一巴掌扇向李明淑的臉:“要不是留著你有用,今日便把你和這賤種千刀萬剮!!!”
李明淑被一巴掌扇在地上,耳朵裡響起嗡鳴聲,眼前又是一陣的發黑,趴在地上半天沒有動作。
月兒抱著李明淑的胳膊突然尖叫:“娘!孃親!你沒事吧?孃親?”
看到孃親被打的月兒猶如一隻被激怒的小獸,猛的朝坐在戰馬上的季長諳撲了過去,用盡全身力氣捶打著季長諳的腿,卻被季長諳一腳踹在地上。
月兒捂著自己的胸口悶悶咳了幾聲,常致遠臉色一變,急忙上前將月兒護進自己的懷中,眼神帶了幾分陰冷盯著季長諳。
李明淑趴坐在地上緩了緩,一隻手慢慢移向了袖口裡的連弩,等到眼神清明瞭些後,猛的抬眼看著離她不遠的季長諳。
抬手猛的扣動機關,一隻連弩迅速朝著沒防備的季長諳射了過去。
季長諳只覺靠近心口的胸口一麻,然後便是鑽心的疼,等看到李明淑手中精巧的連弩後才反應過來。
捂著胸口看著透胸而過的連弩,突然暴怒起來,馬鞭狠狠的揮舞向李明淑。
抱著月兒的常致遠猛的撲向李明淑,用不算寬闊的後背為李明淑擋住了馬鞭。
季長諳抽了五六下,猶覺不解氣,用盡力氣又是狠狠的十幾鞭子抽了下來。
常致遠的背後很快便被抽的一片血肉模糊,李明淑瞪大了眸子,看著常致遠慢慢沁出冷汗的額頭,逐漸變得蒼白的臉顫著嘴唇道:“阿兄?”
常致遠低低的垂著頭死死的將母女二人護在身下:“我沒事,你是阿寧的妻,我會護你周全的。”
常致遠護著李明淑這一幕不知哪裡刺痛了季長諳,只見季長諳再次惱怒起來,這次卻是高高舉起了長刀,狠狠便要往下捅:“姦夫淫婦,姦夫淫婦!!!該死,你們都該死!”
鋒利的刀尖,正對著常致遠的背後,下一瞬便要直直的刺下來。
李明淑看著鋒利的刀光,臉上失了所有血色:“不要!!!”
千鈞一髮之際,一隻箭矢迅速越過人群擦著空氣發出尖銳的爆鳴聲,朝著季長諳射了過來。
箭矢帶著的衝勁徑直將季長諳給帶下了馬,撲通一聲摔在地上,由著慣性,甚至還在地面上滾了兩圈才停下。
季長諳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心口穿胸而過的箭矢。
想撐著身體站起身,摸著心口的傷口,直起身後搖搖晃晃兩下,不甘的瞪大了眼,砰的一聲倒在地上。
身旁的親衛和騎兵看著突如其來的一幕,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一人下馬後探了探季長諳的鼻息,發現人已經沒了氣。
“世子沒氣了!”
“世子死了!!!!”
一群人突然的就亂了起來,下一刻就被帶兵衝上來的林長寧斬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