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生來就是用來保家衛國的。
騎著戰馬的韃子眼神瞬間黯淡跌落下來。
一旁的邊軍大笑幾聲:“你小子,可以啊!”
話未說完,又是一刀狠狠斬了下來,刀鋒劃開血肉的聲音清晰的傳入林長寧耳中,剛剛還說笑的邊軍瞬間便倒了下去。
咚的一聲悶響,林長寧眼睜睜地看著剛剛還一起調笑的青年倒在地上,他臉上的笑容還來不及收回,鮮血一股一股從傷口處湧出,染紅了黃色的草地,也染紅了林長寧的眼睛。
說不上來是什麼情緒,林長寧只覺得一股悲涼的憤怒湧上心頭,抄起腰刀狠狠刺入一個北元騎兵的腰腹,那人還來來不及還手,鋒利的刀鋒便劃過他的脖頸,鮮血湧出,還沒反應過來的騎兵便從戰馬上跌落下來。
林長寧不知道是什麼支撐著她在行動,直覺般的翻身上馬,一柄腰刀揮舞的幾乎只剩下了殘影,戰陣周圍的騎兵人頭滾滾落下,單薄的身軀上似乎充滿了殺氣。
林長寧騎馬佇立在戰陣前,鄰近的北元騎兵看著面前身形單薄的邊軍沒來由的一陣膽寒。
也不知林長寧哪裡來的勇氣,長刀揮舞直愣愣地衝殺而上。
在力量的加持下,幾乎沒有騎兵能從它手下走過兩招,太快了,銀色的刀芒炸裂,還沒來得及看清林長寧如何出的刀,人頭便咕嚕嚕地滾了下去。
這片城牆下詭異的成了一片空缺,十幾匹無人騎的戰馬孤零零的佇立在城牆下,身後的邊軍看著面前身形單薄殺氣滾滾的殺胚嚥了咽口水。
“愣什麼!收攏戰馬啊!”
旁邊人的提醒讓萬金猛地回神,和戰友一起歸攏好戰馬後再次結成了戰陣。
其他地方的騎兵扭頭一看,好傢伙,夥計們都不見了,戰馬還被人收攏了起來,這哪成啊,哪怕是在草原,每一匹戰馬都是很珍貴的。
剛剛還空蕩蕩的城牆下轉瞬便再次圍了上來十幾個騎兵,戰陣之前,林長寧橫刀直接衝了上去。
“哎呦!愣子,別脫離戰陣!!!”
身後的一名小旗一邊喊一邊帶人跟了上去。
北風送來悲涼的狼嚎聲,林長寧的長刀瞬間劈向迎面而來的韃子,刀鋒卡在人體的骨頭縫裡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林長寧抽回腰刀,利用刀面狠狠拍向韃子,將人拍翻下馬後抹了一把糊住眼睛的血。
動脈裡迸射出的血液還是溫熱的,順著林長寧的額角流了下來,一抹緋色凝在林長寧的眉眼處,更顯得此人狠絕。
十幾具屍體在方圓七丈內零零散散鋪成了一片,鮮血順著低窪處流淌,在馬蹄印的淺坑中匯聚成一汪。
刀光旋成銀輪,叮叮噹噹的擋下韃子射過來的弓箭,人越死越多,戰陣後的戰馬也越來越多,周圍幾個墩臺的韃子奇怪的都朝著這邊圍攏過來。
在戰場上形成了一種奇妙的景象,齊戎帶隊的騎兵正和人衝殺之時,竟有一群瘋了般的衝向邊緣的塢堡,齊戎愣了一下轉頭看了過去。
其他邊軍也有些摸不著頭腦的看了過去,只見不遠處的一座墩臺下,將近數百的騎兵衝殺而去,其他塢堡之下卻空落落的。
待齊戎看見塢堡下那幾十匹戰馬後心下了然,帶領著騎兵們便回攏支援過去。
怪不得這群韃子瘋了般的竄向塢堡之下,原是戰馬被繳獲了幾十匹。
東西還沒搶到倒丟了幾十戰馬,怪不得急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