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二哥猛的聽到妹妹這麼說有些不可置信,拳頭緊緊握起,他們打小接受的就是皇位之上便是正統的思想,沒曾想上面的皇帝如此不做人,不給糧食邊軍就會餓死,大軍不馳援他們會戰死在邊疆。
見二哥臉上驚怒林長寧又加了一把火:“近一萬韃子扣邊,周圍的三城,全部都降於叛黨,大興未降,但朝廷不顧我們的死活,我們不到3000人死戰到第三天,
大興的邊民全部撤出太原,5000多名大興的邊軍,最後死的只剩下1000多,我老馬,老張,老周還有我們指揮全部重傷,指揮差一點就死掉了,若無楚王世子帶兵來援,幾乎是必死的一局。”
看著哥哥臉上的憤怒以及心痛,林長寧喝了一口茶水,漫不經心的說道:“世子爺帶人將我們救出後便撤向了太原,這兩個月我們幾人一直在王府養傷,咱們住的宅子,我用的藥,包括宅子中的奴婢都是王府派出來的,二哥,此生我只會為楚王效死。”
林二郎緩了緩心神,不曾想妹妹這一路走過來竟然這般艱難,他早該想到的,怎麼會好端端的入了貴人的眼,原始那一刻已經到了生死一線。
“小六,抱歉。”
林長寧搖了搖頭:“自家人道什麼歉?二哥也不知曉。”
林長斯嘆了口氣後再次問道:“你日後?便在太原了嗎?”
林長寧點了點頭:“大興衛的戶籍,包括我的大多已經改了名字,歸入了太原的戶籍,估計過幾天會有吏員來給你們改戶籍,之後咱們便是土生土長的太原人。”
林長斯抿了抿唇:“小六想做什麼?便去做,哥沒什麼本事,腳也跛了,但是哥哥永遠是你的後盾,若有朝一日出了什麼事,哥哥哪怕是上街邊賣竹籃也不會餓到你的。”
聽著哥哥的話語,林長寧悶笑出聲:“哥,我好歹是五品武官,說的好像慘兮兮的一樣,放心吧,哥,我會慢慢向上爬,終有一天會站在高位庇護家中。”
林長斯也笑了起來:“那便祝小六的仕途一帆風順,節節拔高。”
“謝二哥吉言。”
祝賀完了後林長斯突然想到林長青的事情:“還有一件事我猶豫一下,還是覺得應該要告訴你。”
林長寧抬頭挑眉:“嗯?什麼事?”
林長斯的面色正了正:“林長青帶著福寶逃出了村子,去學院求學了,我帶著村裡人去堵了,沒堵到,後來去書院打聽了一下,不知道林長青用什麼辦法進到了書院,但是他好像受了什麼傷,一直沒有去學院之中。”
林長寧突的心中警鈴大作:“什麼?跑了還去學院求學了?他戶籍上與他做保的人都沒有他如何進去的?”
林長斯想了想猶疑道:“我們尋人打聽了,好像是得了苗大人的青眼,將人送進了書院,聽小道訊息說,林長青救了苗家的小姐,重傷不治,差點兒死了,前段時間我又去打聽了一次,說是人已經活了過來就是身體不太好,現在已經進了書院就讀了,我想著此時應當與你知會一聲。”
林長寧沉了臉色:“我知道了,哥。”
她杖殺了林長青的親爹,又打斷了他弟弟的腿,兩家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如今這樣倒是個心頭大患。
怎麼說也是原書的主角一家,而且當初牢中的證人暴斃,她怎麼看都怎麼覺得此事蹊蹺,倒像是原女主的氣運作祟。
林長寧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意,林長青此人不可留,林福寶此人也不可留。
在軍中鍛鍊這麼久,她自然是知道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的道理。
只是現在太原距離京都府那邊的省城甚遠,這手也伸不過去。
林長寧細細思索了一會兒,腦海中制定出了很多個計劃,但是思來想去一會兒後總覺得不妥。
林福寶他們身上的運氣一事頗為詭異,貿然的也不知道該怎麼下手。
思量後林長寧還是決定徐徐圖之,如今最重要的還是跟著楚王,至於林長青之事,日後碰到了再下手也不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