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碰上來尋林長寧的何生,致遠似乎也有些話想說。
林長寧看出來二人有事尋她,便將母親支走:“怎麼了?”
常致遠撓頭將何生推出來:“他找阿弟有些事。”
林長寧點點頭引著人往書房走:“來書房說吧。”
到了書房,何生大大方方掏出來一沓銀票,面帶微笑看著林長寧。
“實不相瞞,何生有事相求林大人。”
林長寧看著桌上一沓子銀票挑眉有些不解:“有什麼事先說便是,不必拿錢賄賂我。”
何生擺擺手:“不是賄賂大人,確實是有事相求。”
林長寧上下打量著何生,此人衣著富貴,長得也唇紅齒白的,想必是家中不缺銀錢,這種人有什麼事情會求她一個武將?
“說說看。”
何生苦笑:“大人應當知曉,青雲醉這種酒吧。”
林長寧點點頭,確實聽說過,只不過沒喝過,老馬他們說這什麼青雲醉,價格非常高昂,他們一年的月例可能才能買到一罈。
何生又道:“青雲醉是我家其中一種酒水,銷量是最好的,我家每年靠這種酒營收幾十萬兩白銀,但是,我何家背後並沒有可靠的靠山,酒水所盈利,將近一大半要讓與當地的官僚,近些年這些人的胃口越來越大,稍不如意,便卡了我們家的酒水,所以何生斗膽,想求大人庇護,每年營收願讓七分利與大人。”
林長寧心中嘖嘖兩聲,怪不得說三年清知縣10萬雪花銀,幾乎什麼都不用幹,就有人上門送錢來了。
“為何會選擇我一個五品武官?選擇文官不是更好嗎?”
何生抿唇:“何生自然是看中了大人的人品,而且,何生已經書信與父親準備將產業遷往太原。”
說著何生又道:“請大人恕罪,最近幾日何生打聽了大人,大人在危難之中並未同袍於不顧,而且對下屬甚好,如今不到弱冠之年,便已經成為了軍中千戶,何生認為大人前途無量。”
林長寧被拍馬屁拍的通體舒坦,這孩子,就是會說話。
林長寧看了一眼自家阿弟,常致遠急忙幫腔:“阿弟,何生和何先生人都不錯的。”
能和自家阿弟玩在一起的,想來人品不會太差勁。
而且此事說起來還是他們家佔便宜,何家願意讓利七分,相當於他們家只出一個名頭,便能白得一大部分的何家財產。
這樣肯定是不妥當的。
林長寧看著何生笑眯眯的:“可以,若何家決心搬來太原,不論是店家還是酒水,都可借林家名頭,只分利不太妥當。”
何生心中咯噔一下,以為林長寧是覺得分的比例太少,心中咬咬牙,準備讓8分。
“三分即可。”
“八分如何!”
兩個人同時說出口,兩個人同時也愣了。
何生有些震驚,林長寧也有些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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