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只是收錢辦事兒,若不是萬不得已是絕不會和兵卒扯上一點關係,見來人越來越多,漢子頭頭迅速下令。
“撤退!有埋伏!”
說著便要帶著人騎馬往外撤,林長寧舉著長刀冷笑:“想跑?跑得了嗎?你們?”
說完拎著刀便奔著似乎是老大的那個衝了過去,一刀砍在馬匹的腿上,那老大還來不及反應,便直接栽下了馬。
剛要爬起,一柄雪白的長刀便抵上了他的脖頸。
“跑啊,怎麼不跑了!!!”
林長寧咬著牙陰惻惻的問道。
漢子一轉頭,他帶來的好手全部被一群兵卒圍了起來:“別管我,能跑就跑。”
林長寧伸出手一把卸掉漢子的下巴:“多嘴!魯山!跑一個回去領軍棍!!!”
魯山一腳踢趴下一位漢子:“得令千戶!”
說完便招呼帶過來的人將這群漢子一個個綁緊摁下。
見林長寧長刀還抵在這人脖子上,兩名小兵飛速的跑過來,不知從哪兒扒拉下來兩根粗壯的繩子將人綁了個結結實實。
不過一盞茶的時間這群人便全部伏誅,林長寧皺著眉頭準備詢問自家弟弟怎麼會在這裡。
突然被一把奔上來的弟弟抱了個滿懷,腦袋埋在她的頸間,似乎有滾燙的淚水沿著脖頸滑落。
常致遠抱著人用特別小的聲音道:“阿姐,你沒死,真好。”
林長寧被勒的有些喘不過氣,不由得拍拍自家弟弟的背安撫:“好了,好了,勒的太緊了,我沒事兒,家中沒有跟你傳信嗎?”
察覺到自己失態的常致遠用袖子抹了抹眼角,眼眶紅紅的:“他們還不知曉,我不敢告訴家中大興的事,便自作主張尋了過來。”
林長寧轉而一想便知道家阿弟怕是錯過了一些訊息。
然後展開笑容:“阿兄還有阿孃他們如今都在太原,待會兒我就帶你回家,阿兄說來的時候託人給你帶了信,本來你是沒收到的。”
常致遠臉上懵懵的,看著林長寧有些想發笑。
“家中一切安好,晚一會兒我帶你去,嗯,找我阿孃。”
林長寧差一點脫口而出咱們阿孃,話到嘴邊,緊急剎車,她差點兒忘了,現在的阿弟已經掛上了表兄的戶籍,按道理來說,他現在應該叫自家阿弟兄長。
一想到這兒林長寧就忍不住有些牙酸。
常致遠身後的何生默默的挪了過來,看了看林長寧那張英氣逼人的臉,又看了看常致遠那張斯文俊秀的臉:“致遠,這位是?你們二人???”
兩位少女也面帶好奇的看著兩個幾乎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除了氣質不同,二人的面龐簡直跟一個模子刻出來似的。
常致遠側身看著何生:“這就是我和你說的,我家中的那位表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