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長寧給齊戎使了個眼色,想借著齊戎將人先驅走,不然免不了要在他這兒打聽訊息。
齊戎正要開口說有軍機要事要與林長寧商量,周大人率先開口笑呵呵道。
“世子,多日不見,風采依舊,身上的傷如今如何了?”
伸手不打笑臉人,齊戎輕輕的點了點頭:“好全了。”
周大人又扯東扯西了幾句,把齊戎問的都有些不耐煩了才說出真正想問的。
“世子,聽聞楚王妃要替您和世子挑選適齡的世子妃,如今各家的女兒都遞上去了名帖,卻沒了音信,這世子妃,還挑麼?”
林長寧撐著腦袋,心中嘖嘖兩聲,這姓周的現在可是一點兒臉皮都不要了,竟然直接當著人家的面兒問了出來。
齊戎眉毛一挑,銳利的眼神直接盯了過去:“不知道大人從哪裡聽來的小道訊息?我父親母親尚在京城,並未有選世子妃的意思,至於姨母要給大哥挑世子妃,確有此事,不過最近軍事煩擾,大約是抽不出來空閒選妃的。”
周大人和趙大人齊齊的鬆了一口氣,只要不是知曉了他們家女郎路上遭遇坎坷嫌棄她們就好。
不過這也說明這位林大人確實是個能守口的,兩個孩子在路上遭遇歹人,這件事並未傳了出去。
不由的又看向林長寧,遞過去感激的眼神後周大人再次起身。
“既然世子和林大人有要事相商,那麼我等便不便多留了,告辭。”
林長寧與人客套了幾句,跟著母親將人送出了大門,鬆了口氣後回到大廳。
齊戎還在這裡等著,林母見狀直接招呼女眷和自家二郎退出了大廳,給小六還有世子留下足夠的空間。
二人若是要商討軍機要事,她們這些親眷是不便在場的。
林長寧進的門兒嬉皮笑臉的和齊戎打招呼,齊戎面上淡淡的。
“二哥。”
“不是叫我齊世子嗎?怎麼不叫了?”
林長寧揉揉鼻子有些窘迫:“那不是剛才有人在嗎,那位周大人問我王府之事,又說我和二哥關係好,明裡暗裡都是探問,我這不是不想給二哥添麻煩嘛。”
齊戎搖搖頭:“你倒是會跟我生分,不過一個知府一個通判,也值得你如此費心。”
林長寧聳肩狗腿兒似的給齊戎奉上一杯茶:“那不是不想讓他們麻煩二哥麼,叫的生分規矩一點,他們編不好,打著棍子向上爬了。”
齊戎接過茶水喝了一口:“就顯得你機靈了,不過著實沒必要,他們一查便知你的底細,你救過我這件事,知道的的人也不少,越這麼做便是越欲蓋彌彰。”
“嘖,我還以為能糊弄過去呢。”
齊戎不語,只是捧著茶繼續喝。
林長寧在太原住了這麼久,太原的這些官員早就把人摸的透透的了,就算是說他們二人關係不好,也不會有人相信。
畢竟二人是生死之交,如今長寧更是和他綁在一條戰線上,若是偶爾想從長寧這裡探問一些訊息,也無不可。
今日這位周大人便是一個聰明的,雖然長寧叫的生分,但還是被人家看了出來。
所以才閒聊中誇讚了幾句他們二人,這才順勢詢問出他們自己想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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