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長寧順手抄起地上的一個石塊兒丟下萬金:“愣著幹嘛?進去幫忙啊。”
萬金哦了兩聲,跟著其他人便鑽了進去。
林長寧則是坐在坑邊悠哉悠哉的順手從旁邊的地裡薅了一根野菜。
塞進嘴裡,嚼吧嚼吧著玩兒,不是剛入嘴嚼了兩口就給她吐了出來。
“呸呸呸!什麼玩意兒?這麼苦?”
等到他們將所有的箱子抬出來後,已經過了一柱香的功夫,平常您一個人蹲在上面的土地上百無聊賴的看著他們運送箱子。
運送完了之後,魯山抬頭看著林長寧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千戶,都已經運出來完了。”
林長寧嗯了一聲,將身邊的繩子徑直丟了下去。
“綁上去”
魯山哎了一聲,和其他幾個人將繩子嚴嚴實實的綁在箱子之上。
他們挖的坑少說也有三四米了,憑藉他們這些人弄上去確實會有些慢。
他們的千戶則是不一樣的,用手一提就能將箱子拽上去,要比他們不知道省事兒多少。
心中的念頭還沒轉完,林長寧已經揪著繩子把第一臺箱子給提了上去。
解開後又將繩子丟下去後,萬金他們忙不迭的將其他的箱子和繩子綁在一起。
下面的人將繩子和箱子連線好,林長寧就將箱子給拽上來,然後闆闆正正的排成一列。
速度快的也不像話,幾十個祥子就被林長寧輕輕鬆鬆的給拽了上來擺成了一排。
下面的魯山還有其他親衛,因為搬箱子又幫林長寧往上遞箱子,累的氣喘吁吁的。
上面的林長寧卻連大氣兒都沒喘一個,呼吸平穩,臉上一點汗水都沒有。
萬金癱坐在坑底仰頭看了一眼上面輕輕鬆鬆的林長寧有些嫉妒的說道:“真是羨慕千戶的神力,咱們幾個遞個箱子都快累成狗了,咱們千戶大氣兒都不帶喘一個的。”
魯山深深的撥出了一口氣,擦了擦額角的汗,用沾了土的袖子擦了了一把臉,把臉上擦的黃,一道黑一道的回應:“可不是嗎?”
雖然他們嘴上這麼吐槽,但是他們心中卻是無比慶幸能跟著林長寧,一個驍勇善戰,天生神力的將軍不僅代表了跟著他生存率能大大的提升,還代表了他們的軍功會累積的非常快。
跟著林長寧這段時間是他們過的最快樂的日子,大興的邊軍便不多說了,本就是一道出來的,對林長寧也頗為恭敬,從不會因為林長寧的年紀小而看輕她。
太原的這些人則是不然,一開始有不少刺兒頭還以為這是個繡花枕頭千戶,收拾了幾頓後軍紀也嚴明瞭,訓練也嚴苛了起來,年紀不大的千戶把他們一天天訓的嗷嗷叫,回去洗完腳丫子躺那兒就睡。
一天天的日子充實的不像話,但是直到這次跟著林長寧上戰場,他們才知道戰爭的殘酷,平常您帶著他們訓練的那些科目就像刻進了腦海中一樣,不由自主的讓他們跟著揮舞起了刀。
若換成他們之前的那副慫樣,早他麼沒命了。
而且只要跟在千戶身後就能撿不少的軍功,千戶此人訓練歸訓練,私底下對人確實和藹的,所以他們現在對林長寧是既恨又愛,若說是恨多還是愛多,不如說是尊敬更多。
能跟這麼一位上司,是他們太原右衛之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