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長寧自然知道天氣熱,不過他們到底是趕時間,他們這群輕騎上陣的都被熱成這樣,那些困在新城的大軍還不知道怎麼樣呢。
這麼想著林長寧看著萬金:“最熱的時候咱們在林中歇,下午涼爽一些,繼續趕路。”
萬金咕咚咕咚灌了好幾口水,熱的連話都不想說,這種天氣趕路當真是要命,他家僉事身上的傷還不知道如何呢。
這麼想著萬金就問了出來:“僉事,你身上的傷?”
林長寧抬眼,喝了口水應道:“已經沒事了,不影響趕路和打仗。”
熬過了一天中最熱的時分,林長寧再次帶著大家上了路,連著七八天都是這麼做的,白日里鑽在林子中休息,晚間涼爽了再進行趕路,在第八天的晚間總算是趕到了新城。
林長寧騎在墨雲身上帶著人仰頭看著新城上面守城的將領,大聲喊道。
“楚王右衛林長寧,前來接應世子。”
城牆之上晟王的旗子被風颳的呼啦作響,守城計程車兵看著下面的將領和一千輕騎大聲回應:“我等前去通傳,還請稍等。”
林長寧騎著馬靜靜的在城門外等著,沒過多久,城門便嘎吱一下開了。
裡面騎著馬走出一個人,夜色太黑,林長寧有些看不清楚,隨著對面的火把臨近,林長寧這才看清楚是誰。
李明德相比較前些日子的意氣風發,如今則是狼狽的多,看到林長寧後拱了拱手。
“在下李明德,不知如何稱呼?”
林長寧朝著李明德拱手:“林長寧,楚王右衛僉事,參見世子爺。”
近幾日趕路,稍微有些中暑的老馬落後林長寧一點也有一些敷衍的拱了拱手。
“參見世子。”
李明德看到林長寧和老馬略微有些敷衍拱手的樣子,輕輕的嘆了口氣。
如今他已是喪家之犬,怪不得人家輕視,一個軍中的僉事見了他不下馬行禮只是隨手的拱了下手,很明顯就是在輕視他。
但是想到如今自己的狀況,還有家中的困境無奈的搖搖頭說道:“僉事客氣。”
林長寧當然是故意挑釁的,他畢竟是大興出身的,雖說這次被派來接應,但是心中難免有一些意難平。
若不是當初晟王世子帶著人圍困大興,他和指揮才不會受傷,要不是世子來的及時,當時就要交代在大興了。
不過看到李明德如今垂頭低聲下氣的樣子也不好再發洩什麼了。
李明德身旁是孫指揮,看著林長寧對他家世子不太恭敬的樣子,不由得有些憤恨。
帶著人進城的時候終究是沒忍住,朝林長寧開始發難了:“能被楚王爺派來接應我們,想必林僉事一定有什麼過人之處吧。”
林長寧輕輕的瞥了一眼孫指揮,輕輕的笑了一聲,沒說話。
被無視的孫指揮不由得有些生氣,做了這麼多年邊疆的指揮,他自然是有些能力的,雖說如今晟王也是到了窮途,但是他家柿子也容不得人如此輕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