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長寧給李明淑倒了杯茶水:“我沒什麼事了,十郎給我開了藥,已經吃過了,傷口也結了痂,問題不大。”
李明淑淡笑看著林長寧的目光柔軟而溫柔:“還是注意一些好,我二哥說大概再有幾天時間咱們就能到太原了,你也能好好休息一下,養養傷。”
月兒附和:“是呀,林叔叔,雖然藥很苦,但是一定要好好吃藥哦。”
林長寧捏了捏月兒的臉頰:“好好好,叔叔知道啦。”
李明淑似乎是剛看到林長寧身後正在收拾東西的十郎:“這位是?”
林長寧扭頭看了一眼正在給她收拾床鋪的十郎解釋:“這是我阿弟,族中行十,叫他十郎就好,如今在王府跟著府醫學醫術呢,這次有點不放心我,跟著指揮他們出來了。”
李明淑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月兒都是有些好奇的看著十郎,悄悄的趴在林長寧耳邊說道:“林叔叔,是十郎叔叔給你吃的苦藥嗎?你別怕苦,月兒偷偷藏了飴糖,等十郎叔叔走了就給你吃。”
林長寧被月兒的童言逗得一樂不由得打趣:“十郎,你過來給月兒把把脈,月兒這一路可辛苦了,過來給她看一下身體有沒有問題。”
正在收拾東西的十郎聽到自家哥哥這麼說,不由得也起了幾分逗弄小孩兒的心思。
“嗯?好,我給她把把脈。”
說完便將手裡的東西放下,直勾勾的走向林長寧。
月兒嘴巴微張有些沒想到她最喜歡的林叔叔竟然出賣了她,慌忙掙扎起來就準備下地撲回孃親的懷中。
但是林長寧力氣大,月兒的小短腿倒騰了好幾下都沒能從林長寧的懷裡退下來。
等到十郎坐在了林長寧身旁,月兒掙扎的越發激烈:“我沒病,我沒病,我身體可好了,月兒不用把脈!!!”
李明淑心中好笑,但到底知道小六是為了月兒的身體好,這一路顛簸走來,是她疏忽了,竟然沒想到給月兒看一看郎中,小六倒是妥帖的很。
“月兒,不得無禮!”
小孩兒瞪大了眼,嘴巴微張,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家孃親,但到底不敢忤逆孃親的話,慢慢在林長寧懷裡安靜了下來。
有些不情不願的伸出了手視死如歸道:“你看吧,能不能別拿針扎我?”
十郎板著一張清秀的小臉直接把上了月兒的脈搏:“需不需要銀針扎,得看小小姐的身體狀況,若是每日都好好吃飯,好好休息,自然是不用的。”
月兒眼睛刷的就亮了:“我每天都有好好吃飯,也有好好睡覺的!!!”
十郎笑彎了眼,把完了脈後嘆了口氣,看著月兒緊張的眼神,將手鬆開。
林長寧看著十郎的樣子詢問:“怎麼樣?身體有問題嗎?”
十郎看著月兒忐忑的小臉搖搖頭笑道:“沒什麼大事,昨日晚上吃多了,今天需要消消食兒。”
月兒抬頭眼巴巴道:“那是不是就不用扎針了?”
十郎點點頭溫柔道:“自然。”
說完開啟桌子下面放的藥箱,從裡面找出一個小瓷瓶遞給了月兒,月兒頗有些嫌棄不肯接,林長寧笑呵呵問道:“十弟,這是什麼藥?”
十郎笑眯眯的從裡面倒出一粒直接塞進了月兒的嘴中這才說道:“閒來無事用山楂陳皮做的一味消食丸,酸甜口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