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頭也瞬間皺了起來,這難道就是劇情的不可抗力?
但是讓她再想的話卻也想不到更多的東西了,林長寧不由得回想起書中的內容,捋了捋時間線還有因果關係後,猛的想起一件事。
男主其實隸屬皇帝的陣營,但是楚王造反成功後,這一家子卻好好的留了下來,契機是什麼呢?
侯府到底是用什麼保住了自己一家的性命?還讓男主後期得到了楚王的承認,成了楚王一黨?
皇帝印信?
林長寧皺著眉頭思索了一會兒終究是沒忍住開始詢問起來了齊戎:“二哥他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齊戎微微嘆息:“如今很少人知道這個訊息,太上皇當年留下遺旨的時候,還留了一枚印信,不過先皇登基的時候藉口印信被遺失了,實則是並沒有找到,到如今皇帝登基這枚皇帝印信依舊是失蹤的狀態。”
林長寧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不過男主這人又狡猾手裡還握著不少資訊,一時之間想殺他可能有些難了,但是把人關起來應當問題不大。
至於皇帝的印信,反正遺旨都到手了,而且兩任皇帝手中都沒有皇帝印信,想必楚王也不會太過介意這東西。
陪著齊戎在牢獄中等,等到林長寧在這裡捂的全身是汗,大汗淋漓的時候,楚王帶著世子算是進來了。
齊戎帶頭朝前走,領著林長寧朝著二人行了禮,楚王聲音低沉的說道:“他有話對我說?”
齊戎點了點頭:“他說了皇帝印信,想必是知道印信的下落。”
說完便引著人走到了蘇清言的牢獄外。
楚王沒開口一雙虎目沉沉的看著裡面邋里邋遢的蘇清言,二人對視了一會兒,蘇清言猛的轉過頭。
“我知道印信的下落,只求王爺饒我一命,我願投入王爺麾下,訊息雙手奉上。”
楚王眯了眯眼,看著裡面各種狼狽的蘇清言:“你沒有和我談條件的資格,現在不說,以後便沒有機會說了。”
蘇清言眼中劃過一絲屈辱:“當年大皇子造反連夜拿下了皇宮,太上皇只來得及將印信還有遺旨藏在一起,我爺爺當年拿到東西后,將印信藏在了皇宮裡冷宮的一口枯井中,只帶回去了遺旨交差。”
蘇清言頓了頓:“東西現如今應該還在那個地方,王爺大可尋人去找一找。”
楚王眼中劃過一絲精芒:“若你說的是真的,本王可以……”
話音未落齊戎突然插嘴:“姨父,我覺得此人不可留,以絕後患為好。”
楚王眉毛一挑,看著突然進言的齊戎:“嗯?”
林長寧適時的抱拳說道:“王爺有所不知,這人邪乎的很,路上多次帶著人對我和郡主出手,我身上的傷就出自他派來的人,郡主和小小姐也因他墜崖,若不是我們三人命大,下方有湖水怕是這次就回不來了。
而且我將他身邊的人解決掉後正準備殺他,晴天竟然閃起了雷電,徑直的劈在了我旁邊,當時我還不信邪,換了人對他出手,竟然再次差點被雷劈,此人邪乎的很!”
在牢獄中的蘇清言猛得瞪大了眼:“姓林的你在說什麼?你胡說!”
林長寧朝著王爺拱了拱手後挺直腰背:“是不是胡說,問郡主和小小姐也行,問王禾也行。”
蘇清言趴在地上:“姓林的,你其心可誅。”
身為王爺自然是很忌諱這種事情的,林長寧將這事說出來,明擺著是要準備要了他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