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交手讓衛邵有一些心驚。
衛邵怎麼也想不到竟然能在這兒碰上一個好手,與人交過手的雙臂有些發麻,腰側的傷口也疼極了。
要說他也是倒黴,他出自營州衛,家中父親在營州做一名百戶,原是在家日子過得和和美美的,不曾想,今年朝廷徵兵直接從營州調走了一半的兵。
他父親一手長槍使的出神入化,但是在今年卻因為得了一場風寒撒手人寰,他是家中長子便繼承了父親的職位。
原是想在營州生活倒也舒坦,誰知道朝廷徵兵直接從營州調了一半的人,父親去世,百戶便由他繼任,剛上任就被人拉著到了新城。
他和千戶一共帶了一千八百多人,一路從營州趕了過來。
天氣炎熱,加上多日行軍,大家本就疲憊不堪,原本千戶說讓人休息,但是駐紮後他總覺得心中有些不安。
入了夜可是突襲的好時候。
來的時候聽千戶說是新城中還有1萬叛黨,他和千戶帶著人負責在西面駐紮,三日後便發起總攻。
今天帶著人剛到駐紮地,所有人都是身心俱疲的,還有不少人因為暑氣直接倒下了。
他午間還提醒千戶,小心夜間有人夜襲,但是千戶累了一路,並沒有將他的話放在心上,只是揮了揮手,讓他退下後,便一頭紮在了床榻之上休息了。
剛入夜,他便分外的警惕,周圍駐紮的病例只有他們這裡駐紮的人數最少。
這兩天夜裡要分外警惕的,畢竟夜間可是發動突襲的好時候,但是他們接到命令要休整大軍,所以才將突襲的日子定在了3日後。
一旦這三日被新城中的人發現,他們這裡便是最好的突破口。
所以剛入了夜,衛邵就讓自己的人巡防周邊,不過可能是因為他剛上任,本身威信力就不足。
今夜人都殺到營地了,竟是還沒有一人來通報他,想必是一定把他的話當成了耳旁風,並未警戒巡視。
衛邵一口銀牙都要咬碎了,帶著父親的幾名親信直接找到碼穿戴整齊後尋找衝殺之人的主將。
在暗處躲了一會兒,終於發現了瘋狂砍殺他們的林長寧,如今敵人殺來的突然,而且營帳中大部分人都沒有做好作戰準備。
最好的辦法便是擒賊先擒王。
只要將他們的主將斬落馬下,那麼剩下的人便不足為懼了,只要他們的軍心一散,他們這些人便有活下去的機會。
所以鎖定了林長寧後衛邵提著長槍便帶著幾名親衛殺了過去,倒是沒想到這群人竟然都是好手。
自己的親衛還沒接近林長寧,便被後面的幾人給團團圍住,只有他,一路殺了進來。
但是剛一交手,衛邵就知此人是個硬茬子,怕是不好拿下。
林長寧鳳眼中閃過一絲趣味,眯著眼看著衛邵,他出來打仗也許久了,在軍中更是時常與人過招,明顯能看得出對面這個使槍的手裡是有兩把刷子的。
不過想到剛剛手上長刀劃過盔甲的觸感,林長寧心中起了一絲狐疑。
衛邵的臉色也不太好,腰間的傷口正在提醒他,衛所發出來的盔甲,竟是粗製濫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