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到太原門口,李明德明顯面色有些不自然,當時在大興的事情,雖說是朝廷有意為難,但到底他是起因,而且當時他卻有幾分不厚道。
林長寧瞧著人的面色有些窘迫,朝人安撫的笑了笑:“世子莫要擔憂,王爺並不吃人。”
說著便轉過了頭,最近這些天的相處,林長寧也知道李明德這人有幾分能力,而且或許是因為如今受之於人表現的頗為謙遜。
對他和屬下都以禮相待,不算是個難相處的人,也沒有什麼富家子弟的各種毛病,和他們同吃同住,對下屬們看著也挺不錯的。
他對人並沒有什麼惡感,只是見人臨到太原門口有些緊張,故意打趣幾句。
李明德搖頭失笑:“僉事,莫要打趣我。”
林長寧朝人笑了笑,騎著馬帶著頭朝著城門口走去,等到了城門口,幾個守城的官兵有些緊張的握著刀柄往前來,等看到林長寧這張臉後鬆了口氣。
再看看林長寧身後兩千的隊伍:“僉事?這是?”
林長寧將自己的腰牌丟了出來,門口的官兵接過腰牌,看了一眼便遞了回來,依舊看著後面的李明德帶著的兵。
林長寧看著有些為難的官兵繼續道:“後面這位是晟王世子,王爺讓我去接應人。”
門口計程車兵有些軸,伸著手問林長寧要手諭。
“這,千戶,如今城中都戒嚴了,沒有手諭,或者手令,屬下也很為難……”
林長寧撓了撓頭,出來的時候,太原城並沒有戒備的如此之嚴,難不成最近出了什麼事兒?
不過出來的時候確實沒有帶手諭,想來手諭應該是在指揮手中。
一時間竟然有些犯了難,林長寧扭頭看了看李明德,又扭頭看著城門口軸軸計程車兵。
默默的嘆了口氣:“他們進不去,我總能進去吧。”
士兵愣愣的點了點頭耿直道:“僉事自然是可以的,只是後面人……”
林長寧朝人點了點頭,扭頭騎著馬走到李明德身旁:“如今城門戒嚴了,沒有手諭不能進,要不世子等我一下?回都司取下手諭帶人進去。”
李明德也沒想到會是這種發展,到城門口了,卻告知他們城門戒嚴了,不由得心中也泛起了嘀咕,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或者說楚王難不成是不想接下他們了嗎?
想到這裡,李明德臉上泛出了一抹苦笑,說來倒也是如今的他們這些人和這些兵去哪裡都是燙手山芋。
楚王反悔也是應該的。
好在人如今都逃了出來。
林長寧一看李明德臉上的苦笑便知人想岔了,輕咳一聲提醒:“世子,若是王爺不想接收,就不會讓我們跑這一趟,想必最近是城中發生了什麼事,所以城門才戒嚴的,賓利一共1萬人,王爺再怎麼樣也不會把你們丟在廠門口不管,不然那不就是在給自己埋雷嗎?”
說完李明德臉上閃過一絲明悟,點了點頭,這倒也是,他們如今人都到了太原城下,若是楚王真反悔,那麼這群人在楚王的封地就成了大麻煩。
論是落草為寇還是搶佔城池,吃虧的都會是楚王。
想到這裡,李明德看著林長寧眼中多了幾分信任:“就辛苦僉事走一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