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剛剛雖然對壞人說她壞話不太開心,但是因為林長寧剛剛低聲輕哄她心中卻多了幾分高興。
自她出生之後便極其不招自家親爹的待見,若不是孃親拼死相護,她可能很小的時候就被自己親爹摔死了。
侯府的人不論是丫鬟還是小廝都討厭她,背地裡說她是怪胎,說她是妖怪,就連祖母祖父也不太見她。
從他出生過後,孃親根本不敢讓她離開自己的眼,生怕哪一日一朝不慎,自己被侯府的人謀害了。
小的時候他其實不太明白,為什麼爹爹不喜歡他?為什麼祖父祖母厭惡她,後來背地裡聽到下人們議論自己的頭髮和膚色,說自己不是爹爹親生的孩子。
那個時候她就會經常幻想自己的親生爹爹會是怎麼樣的,會不會有一日從天而降,將她和孃親救出這個地方?
直到前段時間林爹爹的出現,從天而降,將她和孃親帶出了那個虎狼窩。
也不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她,就好像她和普通的小孩子是一樣的,還會誇她是仙女,不是妖怪。
她其實很喜歡林爹爹,但是最近府中的下人們都說,若是孃親和林爹爹在一起成了親,兩個人在一起生了弟弟妹妹。
都一定會更喜歡弟弟妹妹的。
到時候就沒有人喜歡月兒了。
一想到這裡月兒就有些難受,心裡有一些悶悶的還會一抽一抽的疼。
所以她有些擔心,如果孃親和林弟弟成了婚,是不是以後就沒有那麼喜歡她了?
所以今日才會有些固執的想要跟著孃親上花轎,如果孃親和林爹爹有了其他的小孩子,她也會疼弟弟妹妹們的,但是在孃親和林爹爹有小孩子之前,她私心的希望林爹爹和孃親依舊可以最喜歡她。
林長寧低頭看著懷中的小丫頭,不由自主的捏起了月兒的臉頰。
軟軟的彈彈的,手感好的林長寧忍不住直接蹂躪起來月兒。
月兒有些不解,但是仰著頭頂著自己那張被捏變形的小臉兒疑問:“爹爹?”
林長寧有些不好意思的嘿嘿了兩聲:“月兒太可愛了,爹爹忍不住。”
月兒今日穿著一身大紅色的衣裙,頭髮上還帶著兩個金色的髮飾,雪白的頭髮上金紅二色的髮飾襯的月兒越發的俏皮可愛。
林長寧低頭看著月兒那張白的發亮的小臉兒更是滿意到不行。
白得了一大閨女,長得還跟個洋娃娃似的,性格乖巧又可愛,簡直是一個真人等比例的小手辦。
金黃色的陽光透過巷子將林長寧身前的石板路映照成了一片金色,林長寧的烏髮被梳的整整齊齊的,單手拉著韁繩,另一隻手環抱著月兒,額前的碎髮被風輕輕揚起,露出一張極俊的面容。
巷子裡不少大姑娘小媳婦兒都目不轉睛的看著。
“別的不說,林大人這張臉當真是好顏色。”
“瞧見林大人懷中坐著那女娃娃沒,聽說是郡主和前頭那位生的。”
“哎喲喂,那林大人他能樂意呀?”
“你瞧瞧那二人親近的樣子,想必林大人是樂意的,誰家繼女能在親孃成婚當天坐在繼父的馬上?想必是大人和郡主兩情相悅,這才愛屋及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