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郎帶著自家祖父急匆匆的朝著新房處而來,等看到破窗而出的丫鬟後,心中一緊,帶著自家祖父直接推門。
“六哥!廚房剛剛送來的那碗燕窩有問題,不能喝!!!”
等看到將李明淑護在懷中的林長寧後,輕輕的鬆了一口氣。
“六哥?”
林長寧掃了一眼地上碎裂的燕窩擰著眉頭說道:“沒喝,怎麼回事?十郎,三爺爺,你們怎麼突然過來了?”
十郎鬆了一口氣,等看到地上的燕窩粥後和自家祖父蹲在地上捏了些許,聞了聞。
眉頭瞬間皺了起來,看著林長寧說道:“昨日備下食材時,我母親突然發現府中進了幾盞燕窩,我是知道六哥和嬸子的,除非貴人賞下,不然是不會買這種金貴東西的,所以便起了疑心。”
“原想著這兩日府中事多,也沒好意思麻煩嫂嫂和嬸嬸他們,剛剛見大家都在前院吃席,就自己去了一趟後廚檢查食材,恰好就發現了前日剛入庫的燕窩今日就給做上了,多嘴問了一句,是誰要吃,一群人推諉著,說不上來,我就知道想必是有些不對,掀開做燕窩的鍋時看到了鍋臺邊灑落的粉末,就是這燕窩裡放的,是毒!問了一聲送燕窩的人往這邊來,這才急匆匆的追了過來。”
十郎一邊說一邊仔細的用銀針探著地上的燕窩,看了半天銀針沒發黑,又把銀針遞給了自家祖父。
“阿爺,我聞著像烏頭……”
三叔公將銀針放在鼻子下仔仔細細的聞了聞,跟著點了點頭說道。
“確實是烏頭。”
說完便抬起頭看著林長寧:“小六,你和郡主都沒事兒吧?”
林長寧正想說自己沒事,就看到李明淑突然拉著她面色帶著幾分緊張:“長寧傷到了背上,快看一看,叔公。”
說著邊拉著林長寧往凳子上坐:“我瞧著背上都滲出血來了。”
剛剛林長寧往前走了兩步,李明淑才看清林長寧背上有一小塊兒似乎被水陰溼了一般,輕輕上前一摸,卻發現手上沾滿了血跡。
這才想到長寧今日穿的是大紅色的袍子,鮮紅的血在紅袍枝上瞧著便像是水陰溼了一般。
十郎猶豫了一下,直接搶在自家爺爺面前給林長寧把起了脈。
剛觸碰到脈搏,臉色就忽然大變:“有毒!武器上面抹了毒!!!”
一句話讓三叔公的臉色也緊張了起來,一把推開了十郎罵罵咧咧:“嘴上沒毛的小崽子,起開,我給小六看。”
林長寧剛想收手,就被三叔公一把攥住了手腕不容置疑的摁在了自己的脈搏之上。
三叔公把了會兒脈後沒說話,輕輕的抬起眼皮看了林長寧一眼,看著兩邊有些緊張的李明淑,還有十郎輕輕的鬆了一口氣說道。
“確實中了毒,不過無礙,我能解,十郎,待會你同我下去備一些藥材,先用銀針將你六哥的穴位封一下。”
說完後又看了一眼李明淑:“郡主,我給你也看一下。”
李明淑猶豫著伸出了自己的手腕,三叔公只略微探了探,便鬆開了手。
“郡主無礙。”
說完三叔公起身看著林長寧輕輕點了一下頭:“我和十郎下去幫你熬製解藥,你先讓郡主幫你把傷口清理一下,先不要上金創藥,讓血流一會兒,待會兒喝了藥再上藥包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