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瞧著身後那顆腦袋,又聽到身旁的人來報,說是先鋒斬下敵方大將頭顱,沒忍住仰天大笑。
將副將攔截住後對著身旁的人傳令:“傳本王命令,全力攻城!!!”
楚王的命令一下,趙指揮看到正中楚王身邊的旗手突然揮舞了旗子,哈哈大笑起來後,便讓人擂鼓全力攻城。
身後兩萬士兵齊齊的朝著城門口衝殺而去,林長寧和楚王將這3000騎兵絞殺殆盡,身後計程車兵接連衝殺上來。
二十架雲梯同時架上城牆,先鋒隊的土兵口銜短刀,手腳釦住梯階向上攀爬。
城上的弓箭手彎弓如滿月,箭矢密如飛蝗,不時有攀梯者中箭墜下,摔在城下積屍堆上,卻立刻有新計程車兵補上。
林長寧帶著衛邵急匆匆的衝向楚王身邊,身旁的盾手快速林立成一片將幾名將領護在盾下。
林長寧順手打落一枚射向楚王的箭矢,擦了擦臉上被沾染到的血跡,銀色的盔甲幾乎被染成了血甲,血水透著盔甲的縫隙滑落到林長寧的衣服內。
林長寧感受到自己腰側上一道傷口隱隱作痛,再看了一眼楚王,只見楚王的手臂上也有一道鮮紅的血跡,透過楚王玄色的衣服陰溼了出來。
瞧著就像水打溼了一般,林長寧看到楚王手臂上的血略帶擔憂的問道:“父王?你身上的傷?”
楚王坐在馬背上對著林長寧搖了搖頭:“無妨,打仗哪能不受傷?”
說完的楚王看著林長寧滿意的笑道:“今日吾兒甚勇!”
林長寧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抹笑容,抱拳:“父王謬讚。”
楚王看著敵方已經停下的羽箭,轉身勒馬林長寧回到大軍後方,剩下攻城之事交給老趙即可,主將已死,副將身亡,拿下娘子關也就是時間問題。
稍微快些,下午時分便能拿下,慢一些,晚上也能將城池攻下來。
二人幾乎是剛回到大軍後方,就看到投石車狠狠的在城牆西側留下了一道大大的缺口,城門之上不少士兵隨著缺口直接墜下,林長寧略微震驚了一下。
沒想到投石車竟然能直接把城牆砸一個大窟窿。
楚王卻笑著搖了搖頭,坐在馬背上輕哼一首不知名的民謠小曲。
等看到林長寧皺著眉頭看著城牆的時候,便知道自家這孩子在想什麼。
輕輕哼笑了一下,說道:“小六不必驚訝,粗製濫造的活,自然經不得猛攻。”
林長寧轉頭看著楚王胸有成竹的樣子眼中閃過幾抹疑惑:“父王早就知曉?”
楚王冷笑幾聲:“朝廷撥下來銀子都進了當地官員的口袋了,自然沒有多少餘錢去加厚城牆,就這城牆還是前些日子剛修好的,這人啊就不該抱有僥倖之想。”
林長寧聽出了楚王的言下之意,沒怎麼說話,靜靜看著趙指揮,統籌兵馬攻城。
趙指揮揮刀大喝:“殺!”
大軍分成三路,一路繼續攻城,搶奪城牆,一隊透過缺口徑直的殺入了城中。
城門之下,大軍列陣,盾陣分開,刀牌手舉刀衝向前,與從缺口湧出的守軍撞在一起,鋼刀劈砍甲冑的脆響、士兵的嘶吼與城上的擂鼓聲混作一團,染血的軍旗在硝煙裡忽明忽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