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還是不要亂動,這次受的傷口有些深,早上你又發了熱,正是虛弱的時候。”
小丫頭看著二人說話,輕輕扯了扯林長寧:“我娘說白天煎藥太明顯了,味道太大,如今正在家中給兩位哥哥煎藥,等半夜我就給哥哥們送過來。”
林長寧對著小姑娘道了謝,看著齊戎道:“你身上還有銀子嗎?二哥?”
這幾日那阿叔和嬸子為了幫他們,出了不少力,又是幫忙煎藥,又是幫忙熬湯,不給些銀錢他都說不過去。
齊戎聞言隨手在自己的身上翻了翻,片刻後有些窘迫道:“沒帶什麼銀錢……”
林長寧也聳肩:“我也是,身上總共就帶了幾個散碎銀子,昨夜已經給嬸子了。”
小丫頭聞言有些好奇的看了看二人,低頭看著瓦罐,歪了歪頭抱著瓦罐說道:“哥哥,那我就先回去了,晚會兒給你們送藥。”
說著抱起瓦罐就往外跑,林長寧正準備起身往外送一送,就發現小姑娘一溜煙兒跑沒了。
白天二人就躺在廟裡休養,兩個孩子會偶爾過來送個飯,夜裡婦人又會讓人送來藥,就這麼在這裡待了一週。
兩人傷勢好轉了一些後便準備走。
收拾完了之後,兩個人便沿著黃河往上游摸了過去,想必他們二人失蹤後,楚王定會找人來尋的。
最近來搜查計程車兵也都沒怎麼見過,林長寧猜測大約是已經拿下了渡口,將二哥扛在肩膀上扶著便一路往回走。
沿著河流一直向上,林長寧扶著齊戎走了將近一天的時間,天色有些發暗時,竟然聽到河邊竟然駐紮了營地。
林長寧眯著眼朝著遠方望去,看旗幟的樣子不像是朝廷的人,好像是他們的人。
此時在河岸邊駐紮的一行人也看到了昏暗夜色下的兩個人,帶隊的正是沿著河岸搜尋了三天的萬金。
朝著河邊相互攙扶著,隱隱約約的兩個人影,萬金的心中咯噔了一下,搜尋了將近一週的時間,都不曾見二人蹤跡,他幾乎都要絕望。
但此時卻有一種莫名的感覺,總覺得那二人就是自家指揮和僉事。
其他人也看到了步履蹣跚,一步一步朝他們過來的兩個人。
“萬百戶,我瞧著,怎麼有點像?”
萬金翻身上馬,根本來不及聽手下的人說完話,飛快的朝著林長寧那個方向飛奔過去。
越靠近越覺得像自家僉事和指揮,等翻身下馬後看著兩張熟悉的面孔,萬金簡直又驚又喜。
紅著眼眶直接下了馬在林長寧二人面前徑直跪下。
“指揮!僉事!萬金來遲了!”
說著說著喉嚨裡竟然溢位了一抹哭腔,眼眶有些微紅的看著林長寧。
林長寧扛著齊戎整整走了一天,本身就是受著傷,此時累的幾乎連話都說不出來了,朝著萬金揮了揮手,一開口聲音都是沙啞的。
“先起來,先……”
話音未落,後面的一群人也迅速跟了上來,撲撲通通的跪了一地。
“指揮!僉事!屬下來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