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她和鄭慶林在售樓部門口拉拉扯扯。
“我答應什麼了?婚房雖然是結婚的標配,但沒說一定得是全新的一套,結了婚也可以住我家,我的房間又不小,夠咱倆住了。”
“你的房間是不小,但隔壁就是你弟弟的房間,住一起多不方便。要是有了孩子呢?孩子住哪兒?”
“可這個樓盤的房價太貴了!按揭你算算利息,都能再買一套小戶型了。要麼全款買,我家出一半,你家出一半,到時候房產證寫你我兩個的名字。”
“……”
吃瓜速度永遠比謝姎快一步的主系統發來現場報道:
【宿主,這兩人是來看婚房的。但鄭慶林嫌這裡的房子貴不想買,買的話想讓朱家出一半,朱美嬌就拿出訂婚前籤的責任書,想逼他家買房。】
謝姎頓時瞭然。
鄭慶林比朱美嬌大一歲,兩人都是今年畢業,這不,朱美嬌一畢業就想買婚房結婚。
但鄭慶林見朱家遲遲沒拆遷,有點懷疑她話裡的真實性了,就想借著買房探一探她的口風。
朱美嬌可不上當。
一來,她家沒拆遷,自然拿不出這麼多錢。
二來,就算她家拆遷了,憑什麼男人娶媳婦買婚房,還得女方出一半?
訂婚那會兒她忍氣吞聲,是怕他反悔。
現在婚都訂了還怕什麼?
而且訂婚後,鄭慶林就搬出了宿舍,在學校附近租了個小單間,晚上沒課她就會過去陪他,要是晚了就乾脆宿在他那裡。
孤男寡女的,同睡一張床能不幹點什麼?
就連房東都以為他倆是一對恩愛的小夫妻。
所以,鄭慶林敢毀約甩了她,她就敢撕破臉,讓他賠她三年的青春損失費!
如今她手裡除了訂婚前籤的責任書,還有好幾卷這兩年偷拍的錄影。
雖然畫質有些模糊,但因為鄭慶林是光不溜丟的全身出鏡,總有幾幀畫面能看清他的臉。但凡鄭家要臉,就知道怎麼選。哼!
謝姎津津有味地聽著壁角吃著瓜,突然耳朵被輕輕擰了一下,耳畔隨之響起一道低沉清冽的聲音:
“什麼時候到的?怎麼不來我辦公室?”
謝姎扭頭,啊哦,忘了還有男朋友這回事……
“嫂子。”
許嘉毓從他大哥身後探出頭,笑嘻嘻地和謝姎打了個招呼。
許嘉珩瞥了他一眼,後者心領神會地遞上一個精美的絨布匣子以及從背後變出了一束鮮嫩欲滴的粉色玫瑰花。
沒等謝姎反應過來,許嘉珩一手持鮮花,一手捧著裝有鴿子蛋粉晶蛋面的求婚戒指,於眾目睽睽之下,單膝下跪求起了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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