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後半夜了,但大家一點睡意都沒有,也沒有心情分析收集到的線索卡、討論剩下一名“逃犯”究竟是誰。
“唉,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肖成磊沉沉嘆了口氣。
見大家都沉默著,劉漾體貼地接了話:“可不是,好端端的來古鎮錄個綜藝,誰料會遇到這種事,真是世事無常。”
“世事無常”這四個字落在謝丹旎耳裡,讓她感到煩躁又鬱悶。
這兩天她尋思著既然從謝姎身上薅不到怨恨值,不如換個女嘉賓做任務。
可其他女嘉賓短時間能被她刺激到生出怨恨的貌似只有與男嘉賓相關的事。
劉漾和肖成磊看對了眼,而她對肖成磊實在談不上好感,所以劉漾是最先被她pass掉的;
陳安琦目前還沒明確看出喜歡哪個;
倒是林笑寧,經過她暗中觀察,明顯對周寒清有好感,而她對周寒清也勢在必得,這不剛把林笑寧確定為下個薅怨恨值的目標,還沒找機會實施呢,林笑寧特麼的出局了……
這真是一件令人糟心的事。
還有個比這更糟心的發現:周寒清為什麼會跟著謝姎去那座破院子?
謝姎自己沒帶攝像,周寒清的攝像倒是那麼湊巧地錄下了謝姎痛揍嫌疑犯的一幕,讓那小賤人又出了一次風頭!
煩死了!
“謝姎,來來來,坐這裡聊會兒天嘛!”
肖成磊看到謝姎從盥洗室出來,連忙招呼她。
今晚節目組全員去開會了,安排在“民宿”的攝像也撤了,儘管大膽放鬆地聊天。
謝姎剛洗完澡,頭髮還是溼的。
今晚穿著長袖長褲,又是跟時間賽跑、又是跟嫌疑犯打架,完了還被顧喬溪抱著大哭了一場,身上又是汗又是淚的,一回來就跑去洗澡了。
沒想到從盥洗室出來,大家還在客廳坐著呢。
她擦頭髮的動作一頓,抬頭望了眼客廳裡節目組臨時佈置的掛鐘,抽了抽嘴角:“快三點了你們還不去睡?”
“哎呀,發生了這樣的事,哪裡睡得著。對了,你是怎麼知道顧喬溪被關在那個地窖的?”
肖成磊問出了眾嘉賓心裡共同的疑惑。
謝姎搖搖頭:“我去的時候並不知道那裡關著人。我只是覺得那座院子牆根邊的多肉群造型有些奇特,但當時沒憑沒據的,跟你們說了也未必會信,所以才決定晚上過去看看。”
“那周老師呢?怎麼那麼及時地發現謝姎離開了?不像我們,光顧著跳舞,如果不是導演突然cue我們,還不知道你們離開了呢。”謝丹旎咬了咬嘴唇,輕聲問道。
她留意到周寒清的視線總是若有似無地落在謝姎身上,差點維持不住臉上溫婉的笑容。
然而,周寒清看都沒看她一眼,摩挲著手裡的水杯,垂下眼瞼不知在想什麼。
倒是姜拓懶洋洋地說了句:“我也發現了,只是我沒寒神聰明,也沒想到姎姐膽子那麼大,大晚上的竟然跑古村舊址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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