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紀輕輕就習慣了幹活,看來過去十年,在老莊家沒少被邱草花使喚。
於是,在謝姎走後,婦人們你一句我一句地吐槽起邱草花:
“我早就看出來了,邱草花就是面上裝的和善,心思其實歹毒著呢。”
“邱草花最近幾年確實沒怎麼下過田,地裡的活不是莊老頭就是謝央乾的。”
“關鍵是幹完地裡的活,回家還得接著幹,洗衣服做飯餵雞餵豬……家裡總共就那點活,都是扔給明誠媳婦幹,真虧邱草花做得出來。”
“噓——你怎麼還一口一個明誠媳婦啊?被婦女主任聽見,又該批評咱了。”
“哈哈哈,口誤!口誤!”
謝姎聽著隨風傳來的笑聲,搖頭笑了笑。
腳下的步伐沒停,很快就回到了自己家。
一進家門就看到桃樹下咕咕啄草的小雞,以及後院呶呶的豬崽聲。
雞崽、豬崽都是開春捉來的,雞崽是春耕前趕集買的,出殼才三天的小雞崽羽毛還是嫩黃色,毛絨絨的別提多可愛。謝姎挑了一公五母共六隻。
家裡的雞舍終於迎來了第一批主人。
謝姎在雞舍前攔了一道竹籬笆,把桃樹、雞舍包括上個月初剛種的葡萄樹圍在一起,讓小雞們有自己的活動場地,但又不至於亂跑跑丟。
豬崽則是支書媳婦正月初二回孃家時幫她打聽到孃家村子裡有戶人家的母豬快生了,提前幫她預定了兩頭。
這不,上個月斷奶就給抱過來了。
謝姎給豬圈鋪上了稻草,餵養也很精心,斷奶第一個月,怕它們不適應,餵它們吃煮熟的胡蘿蔔、南瓜,還在喝的水裡滴了點稀釋的靈泉水,免得生病。
小雞崽也一樣,餵了好幾天稀釋靈泉水泡軟的小米,之後才慢慢調整為吃剩的米飯、玉米糝,直至菜葉、菜棒、嫩玉米芯……如今喂什麼都吃,不餵它們也會在地裡啄草。
她圍好籬笆後,在籬笆裡的地裡撒了一把紫葉苜蓿草的種子,如今已經發芽抽苗,正是莖葉最嫩的時候,雞崽們別提多喜歡,只要天氣好,對苜蓿草的熱愛甚至蓋過了她每天的投餵。
每次回家,看到欣欣向榮的院子、充滿生機與活力的雞崽豬崽,謝姎就覺得這樣的日子很不錯!
“央央,你在家啊?太好了!來來來,嫂子給你說門好親事……”
家住橋頭的田七嫂邁著興奮的步伐匆匆跑來。
謝姎:“……”
要是村裡的大娘、嬸子們別整日給她介紹物件,就更不錯了!
“央央,這個小夥子的條件你保準滿意。”
田七嫂還喘著粗氣呢,就興奮地拉著謝姎給她介紹了起來:
“他家雖是杏花村的,年初進了釓鋼廠當學徒,不出兩年就能轉正,到時候就是吃商品糧的。而且他是家中最小的,上頭兩個哥哥、一個姐姐都結婚了,父母負擔小,還說等小兒子結婚就分家,你嫁過去就能當家做主。怎麼樣?這小夥子你滿意吧?得虧我春耕結束回了趟孃家,正好我那嫁去杏花村的堂姐也回了孃家,要不然就錯過這麼好一門親事了。”
“……”謝姎想扶額,“嫂子,我暫時沒這個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