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力:“!!!”
連人家的地窖入口都摸得如此清楚?
不會也是那枉死的亡魂指的路吧?
謝姎從地窖救出了三名被囚禁至少半年以上的無辜女性,其中一名姑娘因為落胎後沒有好好治療,只是用土方草木灰抹了下體,導致炎症不退、持續低燒,人已經昏迷多時了。
看著花樣年華、本該在家受父母疼寵、在校讀書的小姑娘,因可惡的人販子,落得如此境地,饒是劉大力一個成年男子,都忍不住眼眶泛紅,深深吸了一口氣,對謝姎道:“我回趟派出所,申調一部警車過來。救護車太大了,翻山不方便。”
謝姎正拿著水壺給昏迷的姑娘喂稀釋過的靈泉水,聞言回道:“一部怕是不夠。”
劉大力踹了一腳被綁成粽子的村長父子仨:“他們還想坐車?美得他們!等人醒了,讓他們自己跟車走!”
謝姎搖搖頭:“我可不是說他們。”
幾分鐘後,劉大力就知道她這話的意思了——
有考上大學、在前往學校火車上被拐的大學女生; 有帶著對外界的嚮往、南下打工、卻在半道被迷暈的年輕姑娘; 還有幼年就被拐來給村裡沒錢娶媳婦的人家當童養媳、被迫生娃的懵懂小姑娘……
“造孽啊!”
劉大力咬著後牙槽,痛斥了一通這群畜生不如的東西。
難怪小道姑會說這點警力不夠、一部警車不夠。
謝姎照著三維地圖給出的紅點深淺,挨家挨戶展開行動。
不過也不是每家都那麼順利。
第四家的小兒媳,儘管也是被拐來的,但她如今已是兩個孩子的媽,甚至已經適應了這裡的生活,見有人夜半闖入她家、一手刀砍暈她男人,驚慌掙扎:“你們是誰?你們想幹嘛?”
劉大力拿出證件解釋,她也不聽,甚至大聲呼救:“救命啊!有警察……”
“撲通”——
謝姎一記手刀砍暈了她。
劉大力:“……”
謝姎:“何必浪費時間跟她解釋?”
“……”
只是女人的呼救聲已經傳了出去,很快,就有警醒的村民,舉著火把圍攏過來。
謝姎“嘖”了一聲,抽出背上的烏木劍,又拿出一包粉狀的東西,利用破空的劍風,狠狠把粉末砸向圍過來的村民。
只聽“撲通”、“撲通”幾聲,這些人便像疊疊樂似地相繼倒在地上。
劉大力:“……”
看她抽劍的架勢還以為這小道姑會武術,搞半天是藉助了迷藥。
“小……姑娘,這玩意兒可是違規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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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