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要是沒有主系統這個外掛，謝姎都要懷疑程彥舟是真的想“以身相許”來報答她的救命之恩了。
不然怎麼解釋他的舉動呢？
現在嘛，她已經知道是陳柏青給他佈置的任務了。
既是任務，且釋出任務和接受任務的當事人都沒意見，她也就沒什麼心理負擔了。
甚至在他詢問有什麼可以幫忙時，謝姎揮揮手，帶上他一起去香燭店進貨。
代購群最近又添了一批核准入群的新陰魂，每天求購的黃表紙，已經不是“疊”當單位了，得用公斤。沒有服用體能藥劑的她，是真的提不太動。
程彥舟二話沒說，充當了一把她的提貨小弟。
因自習課偷跑出去打籃球從而被罰搞一個月值日的賀然，直到元旦放假才茫然得知謝姎身邊多了個公安保鏢，他驚了：“現在的捉鬼師這麼吃香了？居然還給分配保鏢？”
關鍵這個保鏢不光保護她的安危，還任勞任怨，委實令人羨慕。
不是羨慕他的工作態度，而是羨慕謝姎有個如此出色的保鏢兼助理。
他撓撓頭：“那啥，謝姎，你瞅瞅我有沒有做捉鬼師的天賦？”
謝姎都不想理他。
賀然推著腳踏車屁顛屁顛地跟上：“馬上期末考了，寒假你有什麼計劃？要不，我們去五龍山景區玩幾天？那邊現在開發得老漂亮了，聽我舅媽說還挖了幾個溫泉眼子可以泡溫泉呢。”
謝姎搖搖頭：“不去了，寒假我有事要出趟遠門。”
“又出遠門？這次去哪裡？”
“廣惠市。”
“那麼遠？”賀然咂舌，“又去捉鬼啊？這次能帶上我不？我絕不添亂。”
謝姎想了想，反正是去討貨款，一路上沒啥危險，有危險她也有預警。狗系統扣了她那麼多積分，遲早要讓它吐回來。
遂一口答應：“你家人同意當然可以啊，就當考完試放鬆了。”
“同意同意！他們要是知道我跟你出去玩，百分百同意！”
“小謝寒假要去廣惠？”
陳柏青得知後，對程彥舟道：“那你還不趕緊準備？手頭的工作移交給海波，你專心陪小謝去廣惠，一路上打點妥帖點。”
頓了頓又說：“上面新成立了一個特殊部門，小謝按理說也該去報到，但她還沒成年，暫時先做個登記，報到延後兩年再說。總不至於喪心病狂到讓個未成年孩子去給他們打工吧……”
程彥舟：“……”
心說你之前還三番五次地催我去遊說她呢，那會兒怎麼沒想起來她還是個未成年孩子？
約莫是看到了他稍顯嫌棄的表情，陳柏青氣笑了：“我還不是為了給咱們單位扒拉個特殊人才。”
九十年代初的中小學，學習任務抓得再緊，該給學生的假期並不含糊。不像後世動輒補課，這會兒也就高三可能會延長几天放假，高一高二考完就放，成績報告單要過七八天才發。
謝姎早就安排好這個寒假的任務——要跑三個地方討貨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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