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戲時,她們是兔妖和女皇,而不是沈雙鯨和桑白荔。
小兔妖從一而終,她的愛就像能將世界引爆的火焰,熱烈而坦率,全部都付出出去,可是沈雙鯨卻不是。
她活在這個世間上,像萬千的普通人一樣,貪、嗔、痴、恨、愛、欲、惡,是逃不掉的。她有困擾苦惱的時候,有不敢前進駐足的時候。
她敢要很多很多錢,敢要一點點的愛,卻不敢貪婪,要把一個人全部的愛都佔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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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戲期間,沈雙鯨推掉了許多叫她出去玩的邀約。
一日,她提前拍完戲,還沒有卸妝,意外地接到了房涵的電話,對方約她出去喝酒。
對方是桑白荔的朋友,和她不算熟,越過桑白荔直接來找她,有些不對勁。
她直接打電話問了桑白荔緣由。
電話那端傳來紙張翻動的沙沙聲,和低聲的交談,桑白荔捂著話筒,見怪不怪地道:“你想去的話就去吧。她剛才給我打過電話,被女朋友甩了,需要人聊天解悶。”
“啊……她是按月換女朋友啊。”沈雙鯨很快收斂驚訝的神色,禮貌地對對方的情史沒有多問,道:“我去了需要安慰她嗎?”
桑白荔沉默了片刻,“我也不清楚,這好像是她第一次被人甩。”
……
打車到了酒吧,房涵在喝著酒了,空酒瓶在地上擺了一排。
喝了酒的人,受到酒精抑制前額葉皮層的影響,情緒容易激動。
房涵見她來了,雙頰坨紅,猛然跳起來朝她招手,示意她坐過去。
“快來快來!”
被甩這件事,說出去特別丟人,房涵沒有臉和朋友吐槽。但憋在心裡如鯁在喉,思來想去,只敢告訴桑白荔。
在她心裡,桑白荔和沈雙鯨是一體的,所以桑白荔在工作沒時間,找沈雙鯨也是一樣的。
誰知道這兩個人是不是睡在一個被窩,晚上睡前能把白天的小秘密都兜透出去。
沈雙鯨給自己點了杯雞尾酒,又給房涵要了杯熱水。
房涵接過熱水,感動得眼淚汪汪,“人間尚有真情,我何必吃愛情的苦。”
沈雙鯨笑笑,明媚的杏眸晃著光,像春暉灑進了屋子,“今晚桑白荔有應酬,需要我去接她,你別喝醉了,我送不了你。”
房涵:“……”浪費了她三秒的感動。
不過女生這副笑著說出堅決的話的模樣,倒有點像桑白荔平日的神情。
“不用擔心,姐姐我列表好友三千人,有的是人送我回家。”
房涵大剌剌地摟著酒瓶,向女生大倒分手苦水,方言都冒出來了。
沈雙鯨聽不太懂,但明白了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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