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極了一開始剛到林家躲在被窩裡的他。
林之沅連忙抬頭，但還是不好意思直視他，只是看著對方的喉結。
饒是被羅溫提醒過，此時林氶也不得不承認，真相遠比自己的猜想要離奇。
但他現在更在意的是另一個點：“你不是重生的？”
林之沅微微怔住，思考了好一會：“是重生的，但不是原本就該在這裡的重生。我是另一個世界的人，重生到了這個身體。”
“那這個身體的那位是去了你那邊嗎？”
林氶明白了。
霍州雲和羅溫所說的，回來復仇，隱而不發，全都不存在。
林之沅已經記不清自己前世的家了，但記得原身去的不是那個不幸的家。
他搖搖頭：“他去了更好的地方，我去的那個小世界之一，就是他所在的世界。他活得很好。”
原身任性了點，但本性不壞。
當初說要傷害林氶，也不過是讓對方留疤罷了。
真正壞的人，會有一萬種折磨人的方式，而不是搞點小動作。
留疤，這樣微不足道的傷害，也就是原身那麼幼稚天真的人能想到的最惡毒的做法了。
想也知道，林父林母，還有林恆毅，以及林齊幀，他們是這樣好的人，原身當然也不會壞到哪裡去。
一想到這個，林之沅就更加愧疚了。
林氶看到青年好看的唇不由自主地抿起，那糾結難受的模樣，不禁失笑。
“其實這不是什麼大事，對我來說，我第一眼看到的，是你本人啊。”
林氶和林之沅具體分析著。
雖然他對於林之沅一開始是佔據身份的愧疚，和補償。
但後來，是真切地喜歡上了這個林之沅。
既然原身在另一個世界好好的，又是他自己不願意回來。
那在他看來，林之沅本人沒有什麼錯。
“沒關係的。”
林氶很輕易就接受了。
林之沅聽到他說的話，終於忍不住看他的眼睛。
深邃的雙眼，微微含著笑意，就像是過去的每一次見面一樣。
或許是說開之後，心裡更放鬆了，又或許是五年的思念這一刻想要傾湧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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