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沒有一人,是拘泥於一人性命的。”
高陽問道,“所以呢?”
書生疑惑,“什麼所以?”
高陽問道,“他們人呢,現在還活著,你應該也不會來找我吧?”
書生的臉色一沉,“他們自然是死了,只是因為他們不聽魏某勸告,一意孤行,所以才滅亡。”
高陽忍不住哈哈笑,語氣森然,“你一個窮書生,也配讓我等聽你勸告,你但凡有大才,也不會流竄與荒野,四處碰運氣。
如果你有大才,為何不去那大燕國的朝堂上,毛遂自薦,成為一國史官。”
高陽如此問,書生竟然沒生氣,解釋道,“大燕國廟堂,我自然是要去的,只是我等史官修行不易,歷史積攢的不夠,也就無法看透那廟堂上的迷霧。
現在的我,只配留在武王您的身邊。
待武王哪日身死,或許我可窺見大燕龍脈的一角。”
他說的很直白。
留在高陽的身邊,就只是互相利用的關係。
高陽吐出一個字,“滾!”
書生臉上僵硬,“你當真要拒絕我,你可知拒絕史官的下場?”
高陽冷笑一聲,“你如果敢亂寫,我這就割了你的腦袋。”
書生偏偏就敢,他提筆,在書上寫下,“武王暴政,民不聊生,史官如實記錄,遭到武王威脅。
若是寫出實情,斬首示眾,實在是殘暴!”
寫完後,書生將這一頁私下,丟在軍中,“所有人聽令,隨我起義,殺暴君!”
書頁化作一道流光散開。
士兵們的目光一瞬間變得茫然,盯著高陽的目光中有了仇恨,憤怒。
高陽張開嘴,大吼一聲,“吼!”
虎嘯山林。
全部士兵耳鼻流血,但也因此清醒過來。
高陽冷笑道,“我還當什麼能力,原來只是天之筆墨的拙劣仿品。”
說話間,高陽取出天子筆墨,龍氣附加,只寫了一個字,“斬!”
書生見到天子筆墨,臉色大變,“他們怎麼會在你的手中?”
比天子筆墨在高陽手中,更加讓他驚懼的是,高陽身上竟然有龍氣。
天下,只有天子和草民可以有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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