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天聽到這個訊息懷疑自己聽錯了。
他扣了扣耳朵問道,“哪個城主?”
夥計縮著脖子搖了搖頭,眼睛睜得很大,透露著清澈和愚蠢。
夥計說道,“城主的親衛就在外面,要不然您親自問問?”
“讓他進來。”
夥計帶著親衛走進來。
親衛拱手道,“見過堂主。”
丁天小心的問道,“城主真的還活著?”
親衛道,“是新上任的城主。”
丁天鬆了口氣,認真思量過後,擺擺手道,“行,你等我換身衣服。”
親衛退出去,“我在外面等您。”
丁天換衣服吵醒了正在睡覺的妻子。
妻子起身問道,“怎麼回事?”
丁天冷著臉說道,“新上任的那個姓秦的,非要這個時間見我,肯定沒安好心。
如果我天亮之前沒回來,你馬上帶著孩子們出城。
記得離開前通知藥堂的人,就說新任城主要對藥堂出手了,所有人都會追責。”
丁天的妻子從來都不是花瓶,這也是丁天為什麼身居高位,還是沒有換一個更漂亮更年輕妻子的原因。
妻子說道,“知道了,家裡的事情你放心,交給我吧。”
丁天從房間裡出來,看了一眼親衛,走在前面,“走吧。”
親衛很自覺地跟在丁天身後。
在丁天前往城主府的時候,烏蘭也到了客棧。
隔得很遠,烏蘭就能聞到客棧中傳來的血腥味。
推開客棧的大門,掌櫃的連忙迎上來,“大人,您終於來了。”
烏拉問道,“店裡出什麼事情了?”
掌櫃為難地說,“大人,今晚代理城主來住下,之後又來了一個自稱是新城主兒子的少年……”
雙方都無法得罪,掌櫃的很聰明地實事求是地將事情敘述了一遍,沒有任何添油加醋。
烏蘭得知後,問道,“秦公子不認識代理城主?”
掌櫃滿臉苦澀,“大人,我這小人物怎麼知道啊,也不敢隨便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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