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三娘娘對著身後二人說道,“跟上。”
越是深入,打鬥聲音就越是明顯。
約走了兩公里,前方豁然開朗,是一面鏡子一樣的湖泊。
在湖泊中,一頭五米肩高的水牛哞了一聲,朝著一個身穿玄袍的持劍少年衝了過去。
水牛漆黑的身上,遍佈著多道割痕,鮮血淋漓,染紅了湖水。
它前方的持劍少年意氣風發,揮劍刺了上去。
可若是仔細看,水牛身上的割痕都很淺,它皮糙肉厚,傷口只是猙獰了一點,造成的傷害很有限。
持劍少年看似無事,氣息卻已經紊亂,倉促應對之下,更加處於下風。
水牛,大概是在人類元嬰期的實力。
持劍少年,才只有金丹期大圓滿的實力。
一人一獸交錯而過,水牛身上再多一條傷口,持劍少年卻翻滾了出去,砸落在湖面上,沉了下去。
胡三娘娘見到後,在一旁站定。
白蛇緊張的上前,“少爺!”
玄袍持劍少年破開湖面,腳踩著水面幾個跳躍回到岸上。
他側頭見到幾人,沒有時間理會,只是對著白蛇呵斥道,“這是我的成人禮,站住,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幫助!”
說完,持劍少年腳下爆發,泥土飛濺,再次朝著水牛衝了上去。
胡三娘娘抬起手,抓住了白蛇的尾巴。
白蛇氣急,又不敢對胡三娘娘發脾氣,“前輩,少爺會死的。”
胡三娘娘漫不經心的說道,“你現在幫他,他會比死更難受。
柳家的成人禮,獨自獵殺一頭妖獸,對方的實力越強,他獲得的資源越多。
機會只有一次,失敗了,那就只能被放棄。
小傢伙既然選擇了元嬰期的妖獸,那他就一定有所把握。
柳家人擅殺伐,你看著吧,他還有後手。”
果不其然,胡三娘娘的話音剛落,玄袍持劍少年大喝一聲,身上浮現出一股黑氣,與身體融合。
胡三娘娘的眼睛不由得的瞪大幾分,“竟然是拘靈!”
這次,持劍少年的劍刺在水牛身上時,水牛發出一身哀嚎,絲絲縷縷的黑氣從它的傷口中逸散,朝著持劍少年飛了過去。
持劍少年得到黑氣的補充,紊亂的氣息逐漸平復下來,實力暴漲。
狐狸臉少女好奇的問道,“前輩,什麼是拘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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