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溶洞中的空間,都蒙上了一層血色的色彩,最中間的困龍井中,兩根血色的困龍鎖刺入其中,連線著溶洞的最頂端。
困龍鎖上血色流動,好似血管一樣在鼓動,朝著上方輸送著龍血。
隨著困龍鎖上血液的湧動,傳來好似心臟一樣的咚咚聲音。
高陽體內的氣血,隨著咚咚聲不斷的湧動,他的臉色漲紅,皮膚上剛剛癒合的傷口再次崩開,血液染紅了他的身體。
谷先生察覺到了什麼,臉上有興奮,又有恐懼,朝著高陽喊道,“城主,快跑,這個陣法是活的!”
高陽沒聽懂,“什麼意思?”
兩人一邊往外跑,谷先生一邊語速飛快的解釋,“就是這個護城大陣中,嵌套了一個困龍法陣,又嵌套了一個汲取力量的法陣,還有一個轉化氣血的法陣。
這樣,才可以透過汲取力量的法陣,將蛟龍的力量轉化為護城大陣需要的能量。”
高陽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他理解的陣法,還是那種擺上幾個雞骨頭,就能詛咒一個人走路摔跤最近走黴運的類似於巫術一樣的小玩具。
現在谷先生講的這些,單獨拿出來,高陽還能理解一下。
結合在一起,他就好像聽天書。
谷先生沒有察覺到高陽臉上的茫然,而是極為興奮的繼續解釋,“可是,這樣做就導致這個陣法太過複雜了,受到超過陣法限度的打擊後,極其容易損壞。
所以,前輩們利用蛟龍作為陣眼,佈置了一個自我修復的陣法。
原理大概就是護城大陣受到猛烈地攻擊後,汲取陣法會不受控制的抽取蛟龍的力量,從而導致蛟龍受創。
啟用條件我暫時猜不出來,除非我能進入困龍法陣中看看,但是大概就是這個啟用條件被觸發,導致自修法陣啟動。
現在整個陣法,都因為龍血的原因活了過來。
給它時間,它就能重啟!”
高陽聽懂最後一句了,問道,“這個時間要多久呢?”
谷先生尷尬的說,“我也不知道。”
高陽點頭,不再追問,“只要能修復就是好事,荒城沒有護城大陣,僅僅憑著我們這些元嬰期,是擋不住海族的。”
見識過海洋巨獸的強大破壞力後,高陽對自己的認知明顯要清晰了許多。
曾經的他認為自己已經很強了,成長的很快,就算在這個世界上不是頂尖的強者,也能橫著走。
今天,他見識到了這個世界展露出來的一角。
高陽忽然明白過來,他還很渺小。
荒城,剛剛經歷了一場大戰,城東城頭上的血用誰都難以洗刷乾淨。
血液流淌到磚縫中,滲入城牆內部,凝固成褐色的歷史瘢痕。
這些瘢痕彷彿老兵身上的榮耀傷疤一般,記錄著它們又完成了一次使命,擋住了異族的進攻。
此時城東下,一排篝火燃燒著,上面烤著海族的蝦兵蟹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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