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白家使用真氣接經脈,還不一樣。
但白家,將內窺使用在戰鬥上,彌補了他們戰鬥方面的短板。
白家可以使用真氣形成比刀還鋒利的手刀,戰鬥時,切割對方的經脈,阻斷真氣流動。
也可以讓真氣好像針一樣,朝著四周爆開,刺入經脈,達到殺傷的目的。
無論是哪一種,想要學會都很難。
白竹已經掌握了手刀和內窺,那氣針呢?
黃海濤憤怒歸憤怒,戰鬥時頭腦依舊冷靜,攻擊的同時,偷偷取出發起。
白竹看到黃海濤的真氣流動了出來,猜到對方使用法器。
黃家的法器眾多,效果詭異,白竹不敢硬接,立刻後撤,同時灑落一片梅花,鋪滿了整條街道。
黃海濤手中握著一個小鈴鐺,輕輕搖動,四周躲在房屋商鋪中的百姓們雙眼翻白,茫然的走出房間。
緊接著,黃海濤又取出一個葫蘆,裡面裝滿了黃色的藥粉。
他將藥粉灑在街道上,空氣中瀰漫著黃色霧氣。
白竹捂住口鼻,聞到了這黃色霧氣中有著黃家特有的黃鼠狼的臭屁味道。
走到街道上的百姓們聞到了黃色武器後,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翻上去的眼白變成了漆黑色,四肢著地,像是野獸一樣朝著白竹圍了過去。
這一幕,正好被趕來的高陽等人見到。
看到被黃海濤變成了野獸,高陽的臉冰冷下來,“五大家族的仇怨,你們自己解決,來我們荒城殘害百姓,是認為我們荒城沒人了嗎?”
烏蘭和屠夫已經帶兵將街道圍了起來,弩車推來,瞄準了場中。
士兵們看不見黃海濤,但是能感覺到場中不斷傳來的戰鬥波動。
黃海濤感知到了高陽,冷哼一聲,“既然已經鬧到這個地步,我就沒想著能好好收場,仙姑不出手的情況,我看你們誰能攔住我!”
說完,黃海濤驅使著百姓,朝著白竹撲了過去。
白竹拔劍,刺向一人的咽喉。
可很快他就察覺到周圍包圍過來計程車兵,意識到高陽已經趕過來了。
這個時候,他沒必要再得罪一人。
白竹收手,輕盈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片葉不沾身。
最多隻是割破百姓的手腕或者腳踝,傷而不殺。
黃海濤見到這一幕,哈哈大罵道,“婦人之仁,既然你不願意下殺手,那你就去死吧!”
場中的黃霧更濃,鈴聲搖曳,百姓長出犬齒,手腳的指甲快速成長,變成了爪子,皮膚上生長出黃色的絨毛,變成了黃鼠狼的模樣。
做到這一步,百姓已經沒有機會恢復人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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