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則爾薩的提議，高陽也是愣了一下。
他當然知道祖祠對蠻族的重要性。
他警惕的問道，“你的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則爾薩說，“你我的敵人是一致的，都是當今蠻族的大祭司，既然如此，你我不如合作。
我想學習人類的技能和思維，我需要人類的智慧。
而你需要力量。
我們交換，你並不虧。”
高陽思量許久，搖頭道，“我不能答應你，你學會了這些，將來受災受難的是人類。
而成全的，不過我一個人。
這對我來說，並不公平。”
則爾薩活了千年，老狐狸一樣的智慧，雖然他始終誇讚人類的更有智慧，如果真有人信了，那才是蠢蛋。
則爾薩問道，“你不想變得強大嗎？
你的天賦很高。
如果學習了薩滿的提升肉身的方式，你可以輕鬆的進入渡劫期。”
高陽說道，“不需要你的幫助，我也可以進入渡劫期。”
則爾薩見高陽不上當，問道，“那你覺得，我要付出什麼代價，你才可以將人類的智慧教給我。”
高陽說，“等價交換，艦隊的建造圖紙，我可以給你，換取我進入祖祠的資格。
如果想要其他的東西，你需要繼續拿東西來換。
而不是帶我進入祖祠，就可以一勞永逸。”
則爾薩現在是人類模樣做出一個很人性化的皺眉動作，“人類，你太貪婪了。”
高陽說，“既然談不攏，就沒必要合作，不是嗎？”
則爾薩盯著高陽，目光逐漸變得危險。
高陽說道，“你不用威脅我，現在也威脅不了我，我死了你也活不成。
如果你膽敢對我身邊的人動手，我就殺到極北之地，殺到你們的大祭司面前，告訴他你還活著。
我相信，他很願意透過我來操控你。
除非，你已經做好了和我同歸於盡的準備。”
則爾薩怒道，“卑鄙！”
高陽說，“這叫兵不厭詐，如果你想學，我可以教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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