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面前漆黑一片,不再是蠻族人,而是一個非常廣闊的空間。
空間當中,層層疊疊的坐滿了蠻族的黑袍,甚至高陽還看到了幾個白袍。
這些薩滿全都盯著臺下的二人。
則爾薩面無懼色,哪怕他是在場唯一的黑紅袍。
高陽抬起頭,上方的光亮刺眼,他看不清這些蠻族的面孔,但是能感受他們投射下來的威壓。
則爾薩用肩膀碰了他一下,提醒他。
高陽不說話,儘可能的隱藏氣息。
他有一種感覺,如果他暴露人類的身份,這些薩滿會當場把他撕碎。
上方有蠻族用蠻族語言開口問道,“新來的?哪個部落的?”
高陽因為身在廟宇,和則爾薩一同享受香火的原因,已經能聽懂蠻族的預言。
則爾薩仰望著上面,冷笑道,“你們連我都不認識了?”
眾多時間聚焦到則爾薩的臉上,想要看清楚他的身份。
忽然,有一人問道,“是胡滿嗎?”
另一人也說道,“是有些像,但是我記得胡滿在一次外出歷練的時候就失蹤了,後來仙劫大戰開啟,就再也沒有了他的訊息。
原來,你沒死嗎?”
則爾薩早就失去了之前的記憶,裝模作樣的說,“我沒有失蹤,而是去了寒淵,想要取得寒淵下方的冰心。仙劫大戰,眾多仙人落在寒淵的當中,我也被困其中。”
這番話,得到了眾薩滿的認可。
有人替他說完了後續,“寒淵那個地方我知道,埋葬了很多仙人的殘魂,不輕舉妄動是對的。
但是千年過去,你的信仰之力非但沒有長進,反而有所倒退,連黑袍都要維持不住了。
你在裡面發生了什麼?”
則爾薩知道多說多錯,急中生智,“我也不知道,我昏睡了很久,信仰之力用來抵擋這些隕落的仙人殘魂對我的圍攻,等我再次醒來,寒淵忽然爆發,我趁機逃出,如今躲在人類的世界,獵殺人類慢慢恢復實力。”
眾薩滿點頭,看樣子是相信了他說的話。
可就在這時,忽然一名黑袍說道,“各位,我現在肉身還活著,蠻族和人類剛剛經歷了一場大戰,達成了協議。
我沒有見過他,更沒有聽說過寒淵爆發的事情,我有理由懷疑,他是人類想辦法潛伏進來的臥底。”
則爾薩怒視著開口的那名薩滿。
他能猜到對方的意思。
他目前是唯一活著的黑袍薩滿,他在蠻族中有著絕對的話語權。
如果則爾薩回去,那他的話語權就要被分走一半,權利就失去一半,這種事情是他無法忍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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