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這一手看似簡單,但實際上當今人類中,應當沒人能做到。
高陽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則爾薩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給高陽講述了一段歷史,“上古時期,更久遠的時代,人類還是蠻族圈養的豬玀,獸族是我們的打手,海族才是我們最大的敵人。
直到有一天,一個人類出現,他掌握了仙的力量,也是人類歷史上第一個成仙的人。
但是你有想過,他的力量是哪裡來的嗎?”
高陽順著則爾薩的思路去想,“你的意思是,他修煉的力量體系,是蠻族?”
則爾薩說道,“當初他飛昇的時候,身披白袍,修的是蠻族的薩滿,甚至入了我們的祖祠。
他偷了我們的力量,經過代代演化,最終變成了現在的眾多功法。
你們人類,為了修行,甚至可以模仿我們的力量,硬生生走出一條屬於你們自己的路。”
高陽對則爾薩說的資訊將信將疑。
因為這和他了解到的人類的歷史不同。
敵人口中的話,聽聽就好,不能不信,但也不能全信。
或許,力量共通是有。
薩滿成仙也可能是真的。
但人類的力量來源於蠻族這件事情,依舊存疑。
則爾薩也沒指望一句話就扭轉高陽的思想,他和高陽說這些的目的,就是為了眼前的傳承。
他指著前方逸散出來的符文之力說道,“看到這個符號沒,這個是你們的空間法陣,還有這個,是你們人類的聚煞陣法,這裡,是絞殺陣法。
這裡有上百個陣法疊加,就算是我不小心誤入進去,也會被一瞬間撕扯成碎片,連靈魂都不存在的那種。”
高陽嘗試了一下,佈下陣法,果不其然,陣法縮小後的符號,和則爾薩指著的符文很是相似。
這些符文,更像是濃縮的陣法,不需要佈陣,只要繪製一個符號。
符號中蘊含的資訊極多,就像是另一個世界的每一個成語背後都有一個典故一般。
這個發現,給高陽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
陣法,原來還能這樣用。
如果他可以學會,將陣法凝聚成符文,戰場中瞬間釋放,相當於隨時攜帶一個移動的領域。
這時,高陽忽然看向則爾薩。
因為他想到了薩滿只需要一根手杖,就可以凝聚出各種的陣法領域,以及大威力大範圍的術法。
“所以,你們使用的術法,本質上就是符文?”
和人類不同,人類的術法是先繪製符咒,再注入真氣,啟用符咒,從而產生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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