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竹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頭皮發麻,“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他們又是什麼鬼東西?”
剛剛發現她的那個出竅境的鴨子又啪嘰啪嘰的跑了回來,搖晃著身體,問道,“你從哪裡來?”
白竹晃了晃頭說,“我不知道,我在百花沼澤,忽然空間塌陷,就出現在這裡了。”
這群鴨子人給她一種很不好的感覺,說不出來,就是很噁心。
鴨子們聽到這句話,再次仰起頭,嘎嘎嘎的叫了起來。
白竹嫌棄他們吵,捂住了耳朵。
這時那個出竅境的鴨子人忽然說道,“你是從空間裂縫羅在這裡的,那你一定沒有朋友救你了,對不對?”
聽到這句話,白竹瞬間警惕起來,素雪劍握在手中。
鴨子人張開嘴,身體的羽毛炸開,硬入鋼鐵,一瞬間變了臉,“哈哈哈哈,女人啊,是女人呢!”
白竹心中的那股噁心感達到了極致,素雪劍橫斬。
她受了傷,這一劍斬在鴨子的皮毛上,發出叮的一聲。
素雪的手臂震得發麻,傷口裂開,再次淌血下來。
鴨子人上前,抓住了白竹的頭髮,拖著她操著叢林中走去,“女人,交配,下蛋,繁殖。”
它一邊說著,眼底的兇光越濃郁。
忽然,林子裡一陣雞飛鴨跳,一群鴨子飛了起來,落在地上。
一條三頭犬鑽了出來,將兩隻鴨子吞噬。
這三頭犬長得也極其詭異,三個頭都是人頭,一個光頭的男人,一個長髮的女人,還有一個一直哭的孩子,就像是一家三口。
捕獵的時候,一直哭的孩子不停的指著白竹這邊的鴨子喊道,“我要吃那一隻,我要嘛,我要嘛,給我嘛。”
其他兩個頭朝著白竹方向看過來後,盯著出竅境的鴨子,果斷的選擇修為更弱的其他鴨子。
其中一個頭顱還呵斥道,“閉嘴,再不安靜一口飯都沒有你的。”
剛剛還在大哭的孩子頭顱不敢哭了,撕咬著面前的一隻鴨子人來發洩心中的不滿。
出竅境的鴨子人看到三頭犬,猶豫著看白竹。
是坐視自己的族人們死亡,還是和這女人去交配繁殖呢?
想了一會兒,鴨子人歪頭,笑了,“呵呵,族人可以生,女人只有一個。
女人,繁殖,擴大族群,嘎嘎嘎……”
它嘶啞的笑聲,讓白竹不寒而慄。
必須逃離!
白竹的眼底閃過一抹恐懼和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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