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目前為止,你已經派去了十幾名太監,有一個人活著回來的嗎?”
王公公聲音發抖的說道,“陛下,是因為……是因為費城的許春,是他攔截了我們的人。”
李源的耐心逐漸耗盡,“所以,依公公之見,應當如何處理這些叛徒?
如今整個燕國的東南部都已經失控,朕很生氣。”
王公公眼珠子轉的飛快。
皇權現在只是一個空架子,一個兵都指揮不了,只有一群閹人。
閹人,和這些兵相比,沒什麼戰鬥力。
當初最能打的龔公公,也被他們自己人給陷害死了。
至此,閹人中修為最高的,也不過金丹期。
王公公知道,無論派誰去都是送死,所以這段時間送去的,都是曾經和自己有過矛盾的一些人。
現在,人死的差不多了,大家也不是傻子,再讓他們去,他們寧可逃跑,被通緝,也不願意去送死。
王公公想了很久,才說道,“不如陛下下一道聖旨,讓許春做那東南地區的知府,掌管整個東南地區的財政和兵力排程。
到時候許春和陰魂鎮的權天宇因為權利發生矛盾,自相殘殺,陛下再出現赦免他們二人,表現陛下的宅心仁厚,一舉收服他們。”
李源這段時間被王公公畫的大餅折騰的很沒耐心,他打了一個哈欠,起身搖搖晃晃的朝著後宮走去,“你來安排吧,朕累了,要去歇息了。”
李源離開後,王公公爬起來,膽小怯懦的情緒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陰狠和毒辣。
他前往中書省,要求他們擬定聖旨,發往費城。
做完這些,王公公連夜出宮,前往二王爺的府邸。
王公公敲門。
過了一會兒,管家開啟門。
王公公眉眼含笑的問道,“二王爺可在府中?咱家找二王爺彙報一些事情。”
管家對王公公這兩年在宮中的所作所為有所耳聞,沒給他好臉色,連回答都懶得回答,砰的一聲關上了大門,隔著厚厚的門板喊道,“王爺不在,請回吧。”
王公公咬牙切齒,又前往三王爺的王府,再次吃了閉門羹。
三王爺府中的人甚至都沒給他開門。
王公公臉色陰翳,他知道這些人都看不起他,憤恨的罵道,“一群僕人,雜役,也敢瞧不起咱家。
等陛下翻身,咱家一定拿你們幾個開刀!”
說完,王公公又去了兵部。
兵部尚書聽說王公公來了,親自開門迎接,“公公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這樣的對待,和王府的僕人的態度,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也讓王公公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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