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烏蘭三人回到城主府。
妙妙在看著城內的佈防圖,她首先要做的是將城中的軍隊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好在,眼前這三名軍中聲望極高的將軍,是站在她身邊的,否則她的壓力會更大。
妙妙頭也不抬的問道,“回來了,怎麼樣?”
樊力率先開口道,“嘿,您別說,真神了。我去走一圈,那些原本看到我和我打招呼的幾個勢力頭目,這次見到我,尿都要嚇出來了。
我一眼就看出有問題。
不過您說過,不要輕舉妄動,所以我沒對他們動手,只是嚇唬敲打了一番。
之後我沒走,故意在附近停留,您猜怎麼著?
我看到一群人從他們的藏身處跑了出來,這些人啊,都是一些文人。”
屠夫點頭道,“我這邊也是同樣的情況。”
烏蘭說道,“我那邊情況有些複雜,有人反抗,襲擊軍隊,不過大差不差,都是一些小魚小蝦,他們推出來的棄子。”
妙妙點頭,手指在城防圖的城東城牆,問道,“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注意到,你們會刻意忽略這裡,因為這邊是面對海族的城牆。
我很好奇,如果你們三人是敵方的將領之一,會不會選擇城東這塊讓人躲閃不及的地方。”
妙妙的眼底閃著光。
因為她早就透過狐族得到了訊息,城東入住了一批軍隊,他們晝伏夜出,掩人耳目。
這些部隊,大概就是徐聞閒的後手。
烏蘭看到妙妙所指後,當即臉色凝重,立刻說道,“你們二人保護城主,我去看看。”
妙妙沒攔著,而是意有所指的說,“城東藏有部隊,但是沒有人裡應外合,只是甕中之鱉,所以我猜測,城中應當還有一部分勢力,真的將所有的賭注都壓在了徐聞閒的身上。
自古以來,這種賭徒不在少數。
他們賭上全部身家,換取未來的一人之下。
屠夫,你心思細膩,在城中的人脈最廣,你來辦。”
屠夫對這位女城主心服口服,抱拳道,“末將遵命。”
只剩下樊力了,妙妙說道,“城主府,我不知道有多少人不贊同我上位,雖然沒有表露出來,但我知道肯定不少。
你去清掃吧。”
樊力驚訝的問道,“那您呢?”
妙妙的身後鑽出來一隻白色狐狸,正是那名狐媚女子。
妙妙撫摸著白色狐狸頭頂的絨毛說道,“難不成,他們想在胡家人的眼皮子底下刺殺我?
如果他們的手段只有這些,那他們就太讓我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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