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高陽收斂了那股氣息,劉掌櫃才鬆了口氣,抱拳道,“燕國武王,唯一一位異姓王,果然名不虛傳。”
劉掌櫃起身行了一禮,敬佩道:“武王殿下,果然膽識過人,竟真敢深入我齊國腹地。”
這下,反倒是讓高陽有點不會了。
但是仔細一想,就想清楚了其中的原由。
原來齊國,也並非鐵板一塊啊。
高陽問道,“齊國四王爺讓你來的?”
劉掌櫃撫須一笑:“不愧是武王,劉某的目的,想必您也猜到了。
劉某就直說了,四王爺想見您一面。”
高陽試探著問,“四王爺,想見我,難道就不怕齊國的皇帝知道?”
劉掌櫃故作神秘的笑道,“怕是怕,但是有些事情,難道怕就不去做了?
老朽不敢說聖上的不好,但是這天人宗,在齊國的地位,是不是有些太高了?
有些人啊,拿到權利,就很容易膨脹。
齊國如果再不改革,恐怕要爆發民怨。
這一次和燕國的戰爭,就是天人宗一手催動,連聖上,也只是被推著往前走而已。
我們,不過是想替齊國的一部分人說說話,他們的聲音沒辦法傳遞上去,總要有人為他們發聲。”
高陽笑笑,看破不說破。
自古以來,民意只是工具,而非為民請願。
凡是以民意作為藉口,一定都是為了達成自己的某個目的而找的藉口。
四王爺,也是如此。
高陽問道,“四王爺的籌碼有多少?”
劉掌櫃說,“軍隊沒有,但是刀兵,錢糧,要多少有多少。四王爺掌握了齊國的半數商隊,我不過是他其中一個部下而已。
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我們這些商隊的夥計,護衛,可以立刻披甲上陣。”
高陽搖搖頭道,“民兵和正式訓練過的軍隊,差距太大了。
一名戰場上下來的老兵,單挑可以殺死五名以上的新兵。
如果抱著必死的決心,以一敵十,也未必不可能。
這些人,並不能算作籌碼,只能算是錦上添花。
打打順風仗還可以,逆風,他們會潰敗。”
劉掌櫃說道,“這就是四王爺想見您的原因,武王南征北戰,戰爭經驗豐富,手下聚攏的人才不計其數,僅僅憑藉著東南部的兵力,就能擋住齊國舉國之力,這種戰績放眼七大洲,也能稱得上一句軍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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