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查身份文書和路引也是草草了事,只要看著差不多,沒有特別明顯的破綻,也就放行了。
畢竟,黑水城地處偏遠,生活艱苦,駐軍本就士氣不高,加上長久無事,早就懈怠了。
如今突然加強戒備,還是為了抓捕那聽起來就遙不可及的“要犯”,自然提不起多少勁頭。
很快,輪到了高陽三人。
“路引,身份文書。”一個士兵懶洋洋地伸出手。
高陽遞過去一枚黑色的令牌。
這枚令牌在路上幫助他們解決了很多麻煩,很多盤查計程車兵見到,就立刻跪下,不敢多加詢問。
但是在黑水城,士兵看到這枚王爺令牌,也只是淡淡的說了句,“四王爺的人啊,平時就讓你進去了今天不行。”
他用眼神示意高陽去看天人宗的兩名修士。
士兵做做樣子,隨便翻了翻,又抬眼打量了一下高陽三人。
高陽氣息收斂,看起來就是個身體強健些的普通人。
他也不太想得罪四王爺,說道,“行了,過去吧。”
高陽鬆了口氣。
正準備進去,忽然後方的天人宗修士走上前,冷著臉呵斥道,“讓你好好盤查沒聽見嗎?”
他盯著高陽怒道,“你們三個,站住!”
高陽的腳步停下。
他回頭和十二對視一眼,十二遞上一個目光,手放在了乾坤袋上。
實在不行,只能硬闖。
距離離開齊國只差臨門一腳,這個時候就算死,也得死在齊國之外。
天人宗修士大步走過來,對高陽伸出手,“令牌給我看看?”
高陽將令牌遞過去。
天人宗修士翻來覆去的看了幾遍,確定沒問題,問道,“四王爺讓你們來做什麼啊?”
高陽挺直腰桿,面容冷漠,語氣中帶著敵意,“做什麼,是你這個弟子能過問的嗎?
見令牌如見四王爺本人,你們攔路也就算了,還蔑視四王爺。
此時,我一定向王爺好好稟奏!”
此話一齣,天人宗修士臉色一僵,罵道,“狗東西,你別血口噴人,我們是在執行宗主的命令,在此堵截武王。”
高陽反問,“我是武王?”
天人宗修士還真沒見過高陽,只是透過玉牌,看到了潦草的畫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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