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奎看到眼前的一幕,就知道穩了。
這個百夫長還真是懂他的心思,這種猖狂的行事風格,剛好和他們的身份對應上。
他從營房深處大步走出,臉色陰沉,目光冷冷掃過雲城計程車兵們。
熊奎的目光最終落在那名校尉身上,“老子是四王爺的親兵,你們這群狗日的敢搜查我們,不要命了?”
那名校尉被百夫長踩在腳下,又驚又怒,卻不敢動彈。
周圍雲城更是不敢上前,場面一時僵持。
熊奎見狀,心中更有底氣,他大踏步走到近前,先是狠狠瞪了那百夫長一眼,不屑的說道,“雲城的校尉也不過如此,竟然連老子的一個兵都打不過。”
那名校尉更加羞怒,但是技不如人,軍中又是強者為尊,更說不出話來。
只是言語威脅,“我們是奉命行事,你們敢對我出手,此時城主知道,看你們怎麼交代?”
“我呸!”熊奎冷笑一聲,“老子是四王爺的人,要處置也輪不到你們雲城來處置我們!”
隨後,他的目光落在百夫長身上,“混賬東西,誰讓你動手的?
還不快把刀收起來,要是把雲城友軍嚇尿了怎麼辦?”
此番話,更是羞辱。
黑雲騎哈哈大笑起來,校尉的臉已經漲紅成了豬肝色。
那校尉捂著胸口,狼狽地爬起來,臉上青紅交加,看向熊奎的眼神充滿了怨毒和屈辱。
熊奎卻看都不看他,轉而對著湧進來的雲城士兵破口大罵,“他孃的!你們雲城就是這麼對待友軍的?
老子們奉四王爺之命,千里迢迢趕來協防,連口水都沒喝熱乎,你們就敢半夜闖營,還他孃的要繳老子的械?
誰給你們的狗膽!”
他越罵越起勁,唾沫星子都快噴到對面士兵臉上,“老子告訴你們,這事沒完!
等老子回都城,一定稟明四王爺,看你們怎麼交代!”
雲城士兵被罵得又羞又怒,但因為打不過對方,對方又搬出了四王爺,更加敢怒不敢言。
這時,外面傳來一聲呵斥,“吵什麼?”
只見一名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大步走進軍營。
此人正是雲城的供奉,人稱青鋒客的顧青崖。
顧青崖目光如電,掃過全場,最後落在熊奎臉上,淡淡道,“熊將軍,好大的火氣。
手下人不懂事,辦事毛躁,顧某代柳城主,向將軍賠個不是。”
他嘴上說著賠不是,臉上卻毫無歉意,語氣更是倨傲,身上合體境出竅境的威壓散發出來,鎮壓全場。
熊奎心中一凜,知道正主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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