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軒又總是能看到我一個人默默在一旁發呆。
每每這個時候,要麼他就領著我和他們一起玩麻將,去歌房嗨。
要麼他就領著我出去,咱們兩個單獨在亭子裡享受清靜。
他會煮上一壺茶,以前他都喝清淡的,什麼普洱,湄潭翠芽。
現在他會加一些紅棗之類的補品,主要是給我喝。
此刻,他又煮好一杯給我放到面前桌上。
“小心燙。”
我點頭嗯了一聲,一邊口動降溫,一邊輕輕淺啄。
“要不我們還是去醫院看看吧?”
我還是提了這個意見。他並沒有很驚訝,之前我提他還挺抗拒。
現在他是垂頭擺弄茶,一副深思的模樣。
“我最近比較空閒。接近年底會忙一段時間,現在能抽出大概四天出來。
我們出去走走,怎麼樣?
你有沒有特別想去的地方?”
“……我想能去醫院看看。”
他蹙眉。
端著茶杯喝了一口,眼睛盯著我看。
然後把茶杯放回去,一本正經的說:“他們都還年輕,出去走一走對身心都好。你可能就是太緊張了。”
“……”
“要不這樣,咱們出去以後在外邊找一個醫院,咱們一起去看看。”
“可以嗎?”
“當然可以。哈爾濱怎麼樣?應該還能趕上大興安嶺末班的風景。我記得你以前說想去冰雪大世界?”
“那是以前的事兒了,現在只覺得氣溫應該太低,太冷,人受不了的。”
“那就現在正合適。趕一趟末班的風景,正好現在不是最冷的時候。逛一逛中央大街,體會一下那邊的文化就好。”
“那我們什麼時候走?”
“隨時。這樣,我現在進去和他們談,然後咱們回去收拾行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