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和婁曉娥簡單地交談了幾句後,便轉身離去。婁曉娥站在原地,目光凝視著門外,喃喃自語道:“柱子,真的不知道我還有沒有機會能夠真正回到這熟悉的四九城啊……”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迷茫與惆悵。
婁曉娥現在對四九城根本就沒有任何一絲的真正感情,最多的就是報仇。
畢竟就是那些可惡的人害自己去了香河,要知道自己剛剛去香河的時候還不知道受了多少罪。
在那裡畢竟是人生地不熟的,當時自己也是狠下心來,才有了今天的這個地步,所以婁曉娥對許大茂和劉海中只有恨。
恨不得將他們都殺了,但是婁曉娥其實很想跟著何雨柱一塊去香河的,畢竟婁曉娥知道這次去香河馬秀秀並沒有跟著。
那一家人在香河過日子了,也是不錯的,但是現在還要收拾許大茂他們。
婁曉娥也是決定了,要加速了,到時候說不定自己回去的時候何雨柱還沒有辦完事情呢,到時候還是可以團聚的。
何雨柱返回家中時,馬秀秀立刻注意到他有些心不在焉。她關切地問道:“柱子哥,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看你這樣子,好像有心事呢。”
何雨柱勉強擠出一個笑容,看向馬秀秀回答道:“秀秀,哪能有啥事呀!別瞎操心啦。”然而,他的笑容顯得有些牽強。
馬秀秀盯著何雨柱,似乎欲言又止,但最終還是沒說出話來。她默默地走到桌邊,為何雨柱倒了一杯熱水,輕輕放在他面前。
何雨柱見馬秀秀如此貼心,心中不禁一暖,同時也覺得沒必要再對她隱瞞,於是開口說道:“秀秀啊,其實吧,你也曉得我在香河那邊還有些生意需要打理。這不,得親自過去跑一趟咯。”
聽到這話,馬秀秀的臉色微微一變,儘管心裡不太高興,但她還是懂事地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其實馬秀秀不願意何雨柱去香河,畢竟婁曉娥現在還住在香河,要是何雨柱去了,兩個人是不是會聯絡感情啊。
何雨柱當然察覺到了馬秀秀情緒的變化,連忙笑著解釋道:“秀秀,你可千萬別多心吶,我這次去真就是單純為了談生意,絕對沒有別的啥事兒。”
馬秀秀聽後,臉上重新綻放出笑容,回應道:“好啦,柱子哥,我肯定相信你的嘛!”但那笑容背後,仍難掩一絲失落。
何雨柱自然是知道馬秀秀已經誤會自己了,但是終究是沒有說什麼,畢竟有些事不解釋還好,越解釋就越解釋不清楚了。
馬秀秀還想要說什麼,何雨柱笑了笑,看著馬秀秀:“秀秀,我都好長時間沒有給你們做飯了,今天就叫你們好好的嚐嚐我的手藝吧,等過短時間我們回來了以後,我就在開一個小飯店,怎麼樣啊。”
馬秀秀雖然有很多的話,但是一時竟然不知道怎麼說出口,只能就這麼看著何雨柱在那裡炒菜,並時不時的打一打下手。
此刻,廚房裡煙霧繚繞,鍋鏟與鐵鍋相互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何雨柱正站在爐灶前熱火朝天地炒著菜。他熟練地翻動著鍋裡的食材,額頭微微滲出汗水,但手上的動作卻絲毫不見停頓。
何雨柱也是有段時間不炒菜了,還真的是有點生疏了,但是大廚的手藝還在,所有色香味還是俱全的。
其實,何雨柱心裡清楚得很,馬秀秀這會兒心情不佳。然而,眼下他實在抽不出時間去向她解釋。
就在他全神貫注於炒菜時,家裡的幾個孩子陸續回到了家。當他們看到居然是自己的父親親自下廚時,一個個驚訝得張大了嘴巴,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些什麼才好。
畢竟自從自己的爸爸在開了幾個飯店以後,根本就沒有時間回來炒菜了,所有在看到自己的父親炒菜以後,還是很震驚的。
沒過多久,何雨柱便將一道道色香味俱佳的菜餚全部烹製完畢,並一一端上了餐桌。他擦了擦手,轉頭看向坐在一旁的馬秀秀,輕聲說道:“秀秀,菜都做好啦,快去叫孩子們過來吃飯吧。”馬秀秀默默地點了點頭,起身朝著孩子們所在的房間走去。
不一會兒,孩子們便跟著馬秀秀來到了飯桌前,規規矩矩地坐了下來。何雨柱微笑著看著眼前這幾個小傢伙,然後拿起桌上的酒瓶,給自己斟滿了一杯酒。
接著,他舉起酒杯對孩子們說道:“孩子們,快來嚐嚐你們老爸我的手藝有沒有退步呀?”
聽到這話,孩子們紛紛拿起筷子夾起菜送進嘴裡,細細品味一番後,異口同聲地稱讚道:“好吃!太好吃啦!”
得到孩子們的認可,何雨柱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喜悅之情。但與此同時,那尚未解決的煩心事又湧上心頭,讓他的笑容瞬間凝固。於是,他不再言語,只是自顧自地喝起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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