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見閆埠貴對自己不理不睬,便提高音量再次說道:“三大爺,您這飯吃得可好啊?飽了沒?”
然而,閆埠貴依舊未做回應,只是眼神迷離地緩緩站起身來。
此時的閆埠貴,心中惦記著劉海中的貨物被公安局查抄一事,但他也清楚此刻劉光奇正在醫院裡躺著,自然不好貿然前去詢問。於是,他決定暫且按捺住內心的急切,先與許大茂一同離開此地。
閆埠貴沒有想到劉海中的貨物都被抄了,竟然都不告訴給自己,要知道都是一起做生意的。
那就是合作伙伴的,怎麼能出什麼事都不和自己說啊,閆埠貴還是很生氣的,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閆埠貴原本想著親自把許大茂安全送回家去,怎料剛走到門口,迎面就碰上了許大茂的幾個手下。
這些人二話不說,上前就扶住了有些醉意的許大茂,然後帶著他轉身離去。
閆埠貴本來還想要說什麼的,但是一想到劉海中做生意的事於是直接就準備回去了,至於許大茂怎麼樣他也不準備管了。
本來閆埠貴喝的就不少了,但是一聽到劉海中生意上的事竟然直接就醒酒了。
望著許大茂遠去的背影,閆埠貴無奈地搖搖頭,只能獨自一人搖搖晃晃地往回走去。一路上,他越想越是氣惱,覺得今天真是諸事不順。
而這邊廂,許大茂在瞧見閆埠貴走遠之後,瞬間像是換了個人似的,一下子清醒過來。
他目光銳利地看向身邊的手下們,沉聲吩咐道:“劉光奇那小子被收拾了可遠遠不夠!我的目標是劉海中那個老東西!你們給我繼續緊緊盯著他,一旦發現他有任何新的動靜或者做生意的跡象,立刻向我彙報!記住了嗎?”
聽到許大茂這番話,手底下的人紛紛點頭如搗蒜,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生怕惹惱了這位脾氣暴躁的老大。
要知道現在的許大茂早就不是以前的許大茂了,自從做了生意以後,再加上許大茂知道自己的缺陷以後,那就看不得別人好。
本來是想要收拾何雨柱的,但是覺得現在還不是時候,等到何雨柱什麼時候回來,在收拾他。
畢竟許大茂自認為自己認識了一個專門負責飯店衛生的人,到時候收拾起來何雨柱還不是很輕鬆的。
畢竟對於何雨柱這種開飯店的人來說,衛生永遠是他們心頭上的一根刺罷了。
閆埠貴原本想著徑直回家,但就在這時,他恰巧碰見了剛從外面歸來的劉光天。
只見閆埠貴那雙不大不小的眼睛滴溜溜一轉,心裡瞬間便明白了,相較於他那精明的父親劉海中而言,劉光天顯然要更容易上當受騙一些。
閆埠貴臉上隨即浮現出一抹笑容,朝著劉光天招了招手,說道:“劉光天吶,你快過來一下,我跟你講幾句話。”
聽到招呼聲後,劉光天快步走上前去,靠近閆埠貴時,一股濃烈的酒氣撲鼻而來。他忍不住皺了皺眉,開口問道:“三大爺,您這是喝了不少酒吧?”
閆埠貴心眼頗多,自然不會輕易承認自己喝過酒。只見他故作無奈地嘆了口氣,然後擺了擺手說道:“哎呀,哪有的事兒!這不,聽聞你哥哥劉光奇被老鼠咬傷之後一直昏迷不醒,我心裡著急呀,趕忙過去探望一番。可誰能想到,直到現在他都還沒甦醒呢。”
劉光天聽了這話,神色變得有些凝重起來,連忙追問道:“三大爺,那您回來的時候,給我哥治病的藥有沒有送到啊?”
閆埠貴再次搖了搖頭,回答道:“我回來的時候,藥倒是已經送到了,想必這會兒應該已經給劉光奇用上了吧。”
此時的劉光天由於忙碌了一整天,早已疲憊不堪,一心只想快點回家休息。然而,閆埠貴卻緊緊盯著他,不肯放過絲毫破綻,接著又說道:“光天啊,咱們兩家可是有著密切合作關係的喲。你看,你是不是有啥事情瞞著我,沒有跟我講清楚啊?”
劉光天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看著閆埠貴:“三大爺,你這是說什麼啊,我能騙你什麼啊,那什麼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閆埠貴沒有想到一家人嘴都這麼嚴,於是看著劉光天,心裡在快速的想辦法,突然想到一個好主意。
閆埠貴看著劉光天就要回去,於是小聲的說道:“你個臭小子不誠實啊,你爸爸都說了,你還不承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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