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聽後,臉上露出欣喜之色,笑著說:“哎呀,那就太好了!真替光奇兄弟感到高興啊,誰能想到他居然會被一隻小小的老鼠給咬傷了呢,可真是夠倒黴的喲。”
隨後,許大茂話鋒一轉,笑眯眯地看向劉海中,提議道:“二大爺,要不咱們一起合夥做點生意唄,大家有錢一塊兒賺嘛。”
劉海中冷笑一聲,心想當年咱倆就鬧掰了,各自單幹,如今又想拉我入夥?門兒都沒有!於是他果斷拒絕道:“算嘍算嘍,當初咱就分道揚鑣,各做各的買賣了,沒必要再湊到一塊啦。”
就在許大茂還準備繼續遊說劉海中的時候,劉海中突然覺得此地不宜久留。他連忙擺了擺手,敷衍地說道:“行啦大茂,我家裡還有事兒呢,先走一步哈。”
說完便頭也不回地匆匆離去,只留下許大茂一個人站在原地,望著劉海中的背影若有所思。
劉海中心知肚明這次被人撞破實在太丟臉了,既然已經暴露無遺,再繼續留在此地又能如何呢?不過話說回來,他倒也並非毫無所獲,至少婁曉娥答應與他聯手整治那個可惡至極的許大茂。
到時候有婁曉娥的幫助,收拾許大茂還是很簡單的,畢竟這次見到婁曉娥的排場。
劉海中覺得婁曉娥現在雖然看著低調,但是絕對不簡單啊,所以劉海中還是很放心的。
而許大茂此番現身實則另有要事在身,絕非有意窺視劉海中的舉動。就在他沉思之際,閆埠貴恰好踱步而來,開口問道:“大茂呀,方才怎會是那劉海中呢?”
原來,許大茂一直等待著閆埠貴的到來。要知道,自從閆埠貴知曉劉海中一家暗中經商以來,心中便萌生出別樣的念頭。
畢竟劉光奇實在是頂不起大梁來,第一次偷偷的做生意,不但貨被查抄了,自己還被老鼠給咬了,這不就是廢物中的廢物嗎,還有什麼好說的啊。
閆埠貴心想,瞧瞧許大茂這邊的情況或許也不失為一個好主意。雖說許大茂這人詭計多端,但自己也不遑多讓啊。
只見許大茂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說道:“嗨,那劉海中純屬沒事兒找事兒,盯梢於我罷了。誰叫我自個兒做生意不小心得罪了些人呢,可如今他竟把矛頭指向我啦!”
閆埠貴聞言,亦是微微一笑道:“喲呵,你這傢伙……”話未說完,他下意識地朝外張望了一番,畢竟自己跟許大茂私下裡做買賣這事,可得小心謹慎些,萬萬不可走漏半點風聲。
許大茂叫人上了幾個小菜,又拿了一瓶酒:“三大爺,怎麼樣,考慮好了嗎?”
閆埠貴喝了一口酒,之後看著許大茂:“大茂,我知道你小子有經商的頭腦,但是我畢竟上了歲數了,考慮考慮怎麼樣啊。”
許大茂自然是不著急了,畢竟自己並不是真的要帶著閆埠貴做生意,而是想要知道劉海中現在幹什麼。
許大茂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那當然啦,不過嘛,我的時間可是相當寶貴的喲,所以呢,我可就得先告辭咯!”
他心裡暗自得意,因為他深知閆埠貴已然落入了自己精心設計的圈套之中。要不然,以閆埠貴那吝嗇又謹慎的性子,怎會主動前來探望自己呢?
許大茂覺得自己才是做主的人,自然是不能叫閆埠貴掌握主動權啊。
此時,閆埠貴眼見許大茂當真作勢要站起身來離開,急忙陪著笑臉說道:“哎呀呀,大茂啊,你別這麼著急嘛!我這不都已經答應你了麼。只是……唉,實不相瞞吶,我如今手頭真是緊得很,一個子兒都拿不出來嘍。”
閆埠貴家裡有錢,但是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個情況,畢竟誰知道劉海中和許大茂狗咬狗會成一個什麼情況啊。
到時候人家兩家要是都撤了的話,會不會被收拾的人就是自己啊,所以閆埠貴才不會把所有的錢都拿出來啊,那可是自己的根啊。
許大茂又是微微一笑,對於閆埠貴心中所想可謂瞭如指掌。只見他緩緩開口道:“三大爺,您誤會啦,我這次找您可不是讓您掏錢投資哦。其實呢,我只希望您幫個小忙,留意一下劉海中最近都在幹啥,尤其是他有沒有搞些啥生意之類的動靜。您看成不?”
閆埠貴聽後,腦筋一轉便立刻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啊,上次劉海中出了事,敢情這裡頭還真有貓膩呢!
再一尋思,許大茂跟劉海中向來都是死對頭,要說背後算計劉海中的人,除了許大茂恐怕也沒誰了吧。想到這兒,閆埠貴不禁暗暗竊喜,心想這下可有好戲看咯!
同時,閆埠貴也總算弄清楚了當初劉海中為何會突然對許大茂提及老鼠那件事兒,看來這其中的彎彎繞繞還真是越來越有趣、越來越複雜了呢!
許大茂看著閆埠貴在那裡不知道想什麼,於是笑了笑:“三大爺,你在想什麼呢,我說的這件事你覺得怎麼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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