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沉默不語,只是靜靜地凝視著老二,然後緩緩說道:“好了,我什麼都不知道。”他那深邃的目光彷彿隱藏著無數秘密,但此刻卻選擇了保持緘默。
老大知道自己雖然知道一些事,但還是要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畢竟知道的越少,就越可以保住自己的小命,知道的越多,反而就保不住自己的命了。
老二心領神會,儘管老大並未明言,但他明白這意味著默許與贊同。
於是,老二毫不猶豫地轉身離去。然而,令老二始料未及的是,老大和老四居然早已洞悉一切。看來,如今唯有老三依舊懵懵懂懂,對所發生之事一無所知。
老二覺得有時間自己要好好的和老三說說,看看能不能把老三也拉到自己的隊伍裡。
到時候只剩下主人自己了,那就是自己的機會了。
老二覺得事情不做還可以,但是隻要是做了,就要一鼓作氣,到時候只要叫主人反應過來的話,那自己可就真的死定了。
不過,老大和老二並不知曉,看似正在悠然垂釣的老三,實則始終心繫著他倆的一舉一動。
因為老三深知,若不清楚他們究竟意欲何為,自己便極有可能淪為任人擺佈的傻瓜,甚至被他人出賣後,還渾然不覺地幫忙數錢。所以,哪怕表面上裝出一副憨傻模樣,老三實際上卻是最為機敏聰慧之人。
老三笑了笑,但是什麼都沒有說,還是在那裡裝作是釣魚的樣子,畢竟自己還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才是最好的。
老三看著外面,搖了搖頭:“唉,都不知道第幾次了,為什麼你們就這麼不長記性啊。”
老三說完了這句話,之後就繼續釣魚了,之後就什麼都沒有說。
待老二離開之後,他徑直奔向內地。之所以如此匆忙,是因為老二深知需要給予老大足夠的時間來思考和抉擇,畢竟尚不確定老大是否真心願意與自己攜手合作。
而這邊,何雨柱望著老二漸行漸遠的背影,嘴唇微張,似乎還想說些什麼。就在這時,馬秀秀輕盈地走進屋內,好奇地問道:“柱子哥,你剛才在跟誰說話呀?”
何雨柱看著馬秀秀,笑了笑:“秀秀,我那說什麼話了,我在這裡自言自語,你怎麼上來了,這裡這麼冷,我們還是回去吧。”
馬秀秀點了點頭,並沒有說什麼,還是和何雨柱回去了。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了,劉光奇也是終於醒了,但是屁股雖然經過了治療,但還是拉了一塊屁股。
畢竟是被老鼠給咬了,之後就發生了感染,所以雖然燒退了,但還是將被咬的地方全部給拉去了。
劉光奇睜開了眼,發現自己還在醫院,於是看著劉海中:“爸,我怎麼在醫院了。”
劉海中看著劉光奇終於是醒了,於是笑了笑:“好了,劉光奇你在醫院裡睡了十天的時間了,你啊,真的是把我給嚇著了,好了,好好的養傷吧。”
劉光奇悠悠轉醒後,過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自己居然已經昏迷整整十天了!他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看向身旁的劉海中,急切地問道:“爸,這到底是咋回事兒?您有沒有查出是誰舉報咱們的呀?”
劉海中面帶微笑,安慰著兒子說道:“放心吧,孩子,老爸我已經查清楚啦,就是那可惡的許大茂乾的好事!”
劉光奇一聽這話,頓時火冒三丈,“蹭”地一下就要從床上蹦起來。然而,就在他起身的瞬間,一股鑽心的疼痛突然襲來,讓他忍不住叫出了聲:“哎喲喂,我的屁股咋這麼疼呢?”
劉海中見狀,連忙皺起眉頭解釋道:“你這小子,別亂動!你之前被老鼠給咬傷了,雖說已經打過針,但傷口處還是受了影響,被拉扯到了,所以才會這麼疼。你就老老實實地在這兒養傷吧。”
劉光奇滿心憤恨,咬牙切齒地盯著劉海中說:“爸,我可咽不下這口氣!我一定要去狠狠收拾許大茂那個混蛋!”
劉海中卻輕輕地搖了搖頭,勸說道:“別急別急,兒子。等你屁股上的傷完全好了,咱再去找那許大茂算賬也不遲。現在當務之急是把身體養好,明白嗎?”
劉光奇無奈地點點頭,然後緩緩地爬到床上躺好,不再吭聲。但他心裡暗暗發誓,等傷愈之後,定要讓許大茂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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