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霄仙盟總盟,坐落於洪荒大陸中央靈脈匯聚之地的“懸空山”。群峰競秀,雲霧繚繞,萬千宮闕樓閣依山而建,鱗次櫛比,靈禽異獸穿梭其間,霞光萬道,瑞氣千條,盡顯仙家聖地氣象。
今日的懸空山,比往日更加熱鬧。來自仙盟各分壇、各大世家、乃至一些交好異族的煉器師、觀摩者,如同百川匯海般齊聚於此。原因無他,百年一度的器堂“百鍊大會”,即將在主峰“天工殿”前的巨型廣場上拉開帷幕。
這是仙盟煉器界的盛事,更是年輕一代煉器師嶄露頭角、各展所能的最高舞臺。廣場四周,早已設下層層疊疊的觀禮席,此刻已是人山人海,喧聲鼎沸。高臺之上,仙盟高層、器堂長老、各界名流赫然在列,氣息淵深,目光如炬。
赫連雄端坐於高臺一側,面色平靜,眼神卻不時掃向入口方向,帶著一絲冷意。他身旁,器堂首席長老歐冶子鬚髮皆白,身著樸素的灰色道袍,看似昏昏欲睡,但偶爾開闔的眼眸中,卻彷彿有日月星辰、金鐵交鳴的景象閃過,令人不敢直視。
雲無心坐在流雲澗分壇的區域,神色從容,與相熟之人寒暄,但眼神深處也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他身後,站著傷勢初愈、氣息尚有些虛浮的司徒嘯,以及幾位流雲澗的隨行長老。
“流雲澗分壇,陳末長老到——!”
隨著司儀一聲高唱,廣場入口處,一行人緩步而入,瞬間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為首者,正是陳末。他依舊是一身簡單的青袍,氣息內斂,步履從容,彷彿不是來參加一場關乎榮譽與未來的激烈角逐,只是來遊覽觀光。但其身後跟隨的幾人,卻讓人無法忽視。
葉輕塵一襲勁裝,身姿挺拔,后土巫族血脈帶來的沉凝氣息與經過戰火洗禮的銳利眼神交織,令人側目。林靜、石堅分立兩側,一個靈秀中透著堅韌,一個魁梧如山,煞氣隱現。而最引人注目的,卻是站在陳末身側,那個看起來年僅十五六歲、眼神清澈、氣息卻已臻至築基初期巔峰的少年——林昊!
“那就是陳末?”
“聽說他以元嬰初期逆伐過元嬰巔峰?”
“他身後那少年是誰?年紀輕輕竟已是築基?這氣息……好生純粹!”
“流雲澗這次,看來是有備而來啊……”
議論聲如同潮水般湧起,好奇、審視、質疑、期待,種種目光聚焦在陳末一行人身上。
陳末對這一切恍若未聞,徑直走到流雲澗分壇的席位坐下,閉目養神。葉輕塵等人則肅立其後,沉默如山。
高臺上,歐冶子渾濁的目光在陳末身上停留了一瞬,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隨即又恢復那副昏昏欲睡的模樣。而赫連雄的嘴角,則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
“吉時已到,百鍊大會,正式開始!”主持大會的器堂長老聲若洪鐘,傳遍全場,“第一輪,‘器理辯難’!參試者需在規定時限內,解析並修復一件隨機分配的、結構受損、符文殘缺的古法器!以完成速度與修復完整度評定優劣!”
隨著他話音落下,數百道流光自天工殿內飛出,精準地落在每一位參試者面前的石臺上。每一道流光中,都包裹著一件靈光黯淡、破損不堪的古法器,種類繁多,刀槍劍戟、鐘鼎鏡塔,不一而足。
陳末面前的石臺上,懸浮的是一面佈滿裂紋、邊緣殘缺、符文模糊不清的青銅古鏡。
剎那間,幾乎所有參試者都立刻行動起來,或釋放神識仔細探查,或催動靈火嘗試熔鍊修補,或取出各種工具材料,場面頓時變得熱火朝天。
唯有陳末,依舊閉著眼睛,似乎對面前的古鏡毫無興趣。
“他在做什麼?”
“嚇傻了嗎?”
“故弄玄虛!”
質疑聲再起。赫連雄眼中譏諷之意更濃。
然而,就在時間過去將近一半,不少參試者已額頭見汗,進展緩慢之時,陳末終於睜開了雙眼。他沒有去看那古鏡,而是抬手,祭出了星穹羅盤!
羅盤只有巴掌大小,暗藍基底,星輝流轉,潮汐隱現,甫一齣現,便散發出一股玄奧莫測的氣息,與周圍熱火朝天的煉器氛圍格格不入。
“那是什麼?一件特殊的輔助法器?”
”……制形種此過見未從“
。鏡古銅青面那過掃波的形無道一,放微芒盤羅,間時霎。盤羅注力之龍星一將末陳,中目的疑人眾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