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人之心不可無。
雖然蕭誠也相信這些歷經磨難的前軍統特工不會輕易背叛自己，
當然，更準確來說，是不會輕易背叛劉璐才對。
但人是會變的，多一層保險總要好一些。
原本在上海的時候，蕭誠也想過要劉璐將這些軍統棄子的名單和照片報上來，但還是放棄了。
因為沒有合適的理由，這樣做會有些奇怪。
而且，蕭誠也沒有把這些被她收攏的軍統棄子當一次性工具人使用的意思。
當時蕭誠還認為劉璐是真的“夜霧”特工山川玉子呢。
但是，這裡面有個特例，就是沈蘭。
蕭誠很早就見過沈蘭了，還是鄭建凌帶來小田商社的。
沈蘭是上海本地人，父母都在，幾乎不可能是假名。
也因為這個原因，她背叛的代價最大，這次包裹中的信件，是需要蕭誠派人送給她的父母。
而且，沈蘭為了保護劉璐的安全，甚至敢動手毒殺梁樹，也就是說，對於她來說，劉璐這個上級是非常重要的。
兩個因素疊加起來，沈蘭背叛劉璐的可能性非常小。
蕭誠拿起照片，一張張翻看照片背面的簽名。
劉璐、沈蘭、莊鈞、姜明哲。。。用漢字簽名的，一共有八個名字。
其中只有兩個名字能確定真假。
沈蘭是真名，劉璐則百分百是假名。
雖然劉璐也清楚，自己已經猜到她不是真的山川玉子，但沒有挑破，彼此都在裝糊塗。
這次前往美國，她是以劉璐的身份和美國人打交道的，對那個約翰自稱是中國人，不論對方信不信，都不能在照片後面籤山川玉子的名字啊。
因此，只能是籤劉璐。
但是，劉璐這個名字同樣也是假的，是真正的“夜霧”特工山川玉子的化名。
至於另外六個人，只能看他們到底會不會把自己的真名簽上去了。
這種事，是不能強制命令的，那樣做反而會引起他們的警惕。
真下命令的話，得到的幾乎肯定是假名，反正在這些人看來，自己也沒有辦法核驗真偽。
不過，離開了中國本土，這些軍統棄子緊繃的神經應該也會放鬆下來，對他們來說，到了美國之後，戴老闆再厲害也沒法找他們的麻煩了。
而且，他們也不可能知道真名到底意味著什麼。
這個時候，反而有可能簽上自己的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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