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這種感覺，他應該不是第一次聽說這件事了。
建凌兄，你怎麼聽出來的？”
李士群看向鄭建凌。
“李兄，從兩個方面。”
鄭建凌放下茶杯，
“首先是語氣，這個蕭誠看到照片之後，尤其是認出小笠原少佐之後，
雖然他好像是有點想表現出剛剛知道這事，但顯然不是太成功，語氣雖然有一點驚訝的感覺，但顯然程度太低了。
包括我，看到李兄拿出兩張照片，向我說明案情之時，反應都比他大。”
“的確如此，建凌兄這麼多年的特工生涯，都不止這點反應。”
李士群點頭表示同意。
“還有一點，李兄應該是故意試探他的吧？”
鄭建凌笑了笑，
“關於案情，你連已知的細節都沒有告訴他，就說了藤田上尉是死於小笠原少佐配槍。
小笠原的死因呢？藤田被殺之前，正被中統殺手追殺呢？
李兄你可是提都沒提啊！
你沒提，可他也沒有追問！
既然他都要參與調查了，已有的線索，居然都不問清楚，這正常嗎？”
“果然什麼都瞞不過建凌兄。”
李士群默契一笑，
“這個蕭誠，早已經知道細節了。
此案，出事當晚，兩具屍體就被南造雲子連夜運回了憲兵司令部。
然後對外封鎖了訊息！
如果不是影佐將軍找我參與調查，恐怕連我們都還不清楚兩名死者的身份！
可以說，整個上海，目前對整個案情知道得最詳細的人，就是南造雲子！”
“蕭誠既然知道細節，那麼，他的訊息來源只有一個！”
鄭建凌接過話來，
“南造雲子！恐怕，這個蕭誠和南造課長的關係，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密切。”
“此事，有利有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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