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為了抵禦他的催眠術,還專門戴了厚厚的老花眼鏡,讓自己變成高度近視。
說明她們對目標的能力十分熟悉,甚至知道弱點!
那個自稱沃爾夫的催眠大師,原本與她們是一起的!
甚至有可能是共同完成了從美軍研究中心盜拍資料的任務。
蕭誠仔細回想與沃爾夫的交談過程,這傢伙的野心在自己面前顯露無疑。
難道,他竟然是偷偷帶著資料叛逃?!
這可能性還真不小啊!
還以為這傢伙來找自己,背後可能還有什麼勢力,現在也可以不用擔心了。
他原本要麼是那個神秘組織的成員,要麼是蘇聯的超能力者。
無論答案是哪一個,都是不可能找一個日本富豪合作的。
這位催眠大師,其實就是單槍匹馬的獨狼。
也就是說,如果野口信介完成了任務,他曾經和自己接觸過的線索,也就真的掐斷了。
。。。
大阪港。
一艘看起來普普通通的漁船離開港口,向西南方向駛去。
“妮娜小姐,你睡了一覺之後,精神恢復得不錯啊。”
安慈允一邊替妮娜被匕首刺穿的手掌換藥,一邊用俄語說道,
“昨天你疲憊的樣子,把我都嚇了一跳。”
從春之庭會所離開,回到安全屋之後,妮娜再也沒有與那個戴著烏鴉面具的神秘人戰鬥時的狀態,整個人顯得非常疲憊。
勉強堅持到重新包紮好手上的傷口之後,她再也撐不住了,倒頭就睡,甚至沒有再次檢視從尤里身上找到的相簿。
當然,安慈允也正好趁此機會,將相簿裡的每一張照片都翻拍了下來。
“昨天那場戰鬥,我也是用盡了全力。”
共同經歷了一次出生入死的戰鬥,妮娜對安慈允已經完全卸下了防備,
而且在她看來,無論是她所屬的由超能力者組成的秘密部門,還是安慈允所屬的組織,都是在為蘇聯效力,
“尤其是操控那些手術刀刀片,那是我練了很久才掌握的絕招,同時讓那麼多刀片圍著我高速旋轉,對我的精力消耗非常大。
要不是昨天那人實在太厲害,我也不會輕易使出來。
在戰鬥中,我能夠強行保持精力,那是用了取巧的辦法的。”
“這還能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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